只算是一个礼仪上的失误,与演奏本身并无关系。
但他们都清楚钢琴礼仪在肖邦大赛的舞台上也是算作评分项的。
...
沈清辞和依格拉兹也在吃着饭
距离华沙哀乐大厅不远的一家小饭馆里,二人正喝着波兰伏特加。
小餐厅不大,就像是一家快餐店。
两人坐在餐厅一角吃着饭喝着酒,就像当年刚参加完那样。
这转眼十年过去了。
依格拉兹作为第十四届肖邦大赛最大的一个冷门爆冷出局之后,当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为此阿格里奇更是在第三轮结束后便宣布退出评委团。
作为当事人,此事之后依格拉兹像是从波兰的钢琴舞台销声匿迹,再无音讯。
只有少数人知道他一直都还留在华沙,偶尔还会弹弹琴。
沈清辞便是其中一个,十年间他们一直都通过邮件保持着联系。
上次来华沙的时候沈清辞本想联系对方,但由于时间以及一些别的问题,他没有联系对方。
这次十一前他便告知对方自己将要来华沙,两人约定好了今天一早在华沙音乐厅大门前见面。
凑巧赶上了秦键今天的比赛,或者说如果秦键的比赛是在昨天,那么两人应该会在昨天一早见面。
“感觉你状态还不错。”
喝酒归喝酒,即便今天不喝酒,两个人就是面对面坐着聊聊天也会让人惬意无比。
老友就是这样,面对这样的话,依格拉兹只用实话实说。
“马马虎虎吧。”
“平时白天在公寓里带带学生,都是些格里斯科郊区的孩子,他们抱着梦想来到华沙,结果发现肖邦的音乐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昂贵的多,于是便找到了我。“
“偶尔我也回参加一两场商业演出,很糟糕的那种舞台,去过一次你就不想去第二次了,台下都是抽烟喝酒的人。”
“总的来说,生活上还不成问题。”
这一段段话听起来真不像一个波兰钢琴家说的。
但沈清辞知道对方不会骗自己,他听得出依格拉兹这几年在经济上应该不太景气。
这点他也能理解,酗酒和杂乱的夜生活一直是对方除了钢琴之外的生活主旋律,三十好几的人了,至今也还没个家作为落点。
更何况对方在外界的眼里只是一个被放逐到华沙古典乐圈边缘的钢琴家。
沈清辞叹了叹,酒桌上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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