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应该是摆在明面上的决赛陪跑人员,这一点连他自己在接受采访时都自嘲过。
但他能入选决赛也没有让公众觉得有何意外。
现在再回顾前三轮比赛,作为本届选手中年龄偏大的那一拨,他的发挥确实格外稳定。
相较于同样的大龄选手杜乔,贝里斯在第二轮的表现比杜乔展现出了更多的可能性。
这一点从第三轮便可窥见。
现在他沐浴在决赛的灯光下,他告诉自己只要稳定的将最后一首协奏曲演奏完整的演奏下来就可以。
音乐从开始到结束,贝里斯就像前三轮的演奏一样,期间有几处小错音,但不影响音乐的整体性。
最后一个乐章里,大概是音乐的感染和自身情绪之间发生了一点化学反应,他在动机乐句的小地方做出了一些变化演奏。
这些小变化给人一些耳目一新的感觉,虽不稳定,但人们看到了贝里斯作出的尝试。
贝里斯演奏结束时,在掌声下弯腰隔着手背轻吻了一下yamah钢琴的琴板。
“哗————————————”
这一幕仿佛一下点燃了现场。
这是他对肖邦大赛的感谢,是这个比赛让他的职业生涯有了新的进展和方向。
一吻告别赛场。
他知道自己该离去了,该回到阿姆斯特丹的老家与当地的经纪公司谈谈合约中的条件了。
鞠躬谢幕。
台下秦键被刚才这一幕冲击到了,看着贝里斯鞠躬下台的那一瞬,他感受到了很多未从体会过的感觉。
‘祝好运。’
他记住了这个荷兰青年钢琴家的名字——图卡斯.贝里斯。
...
现场渐渐的安静了下来,17名评委已经完成了对贝里斯的打分。
比赛继续。
...
下一名登场的选手或许对于评委席以外的观众们有些争议,不过争议不算大。
9号伊万诺夫,这个初来便头顶俄国国家队种子光环的选手确实在一开始的比赛中就向全世界展现出了一个钢琴文化强国的风采。
他的三度练习曲,他的叙事曲,他的玛祖卡,无不说明他就是冲着夺冠而来的。
可他偏偏在第三轮的奏鸣曲上翻了车。
这个翻车险些让他没有机会出现在决赛赛场。
不过最终的结果是他活下来了,这让支持他的粉丝们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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