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头别动。”
段冉轻轻摆正了段暄的小脑袋,接着继续辫起了麻花辫。
小段暄只能用眼神向秦键诉说委屈,秦键笑着悄摸摸的指了指段冉的后背,表情像是在说‘我们别惹她’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条充满华国风情的精致麻花辫出现在了小段暄的脑后。
段冉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又挑衅的看向秦键,“学着点哦。”
秦键笑了笑,没搭理,转脸,“来暄暄。”
他将段暄叫至身旁,指着一旁谱架上的大提琴谱又说道了一番。
“一会上台别紧张,错了就继续下去好了,剩下的交给我。”
剩下的交给我,这句话已经被验证过一次。
段暄用力的点了点头。
“到了上台的时候姐姐会提醒你。”
秦键说罢,时间也到了下半场音乐会的开始。
段冉送他到后台入口,一枚香吻送上。
目送秦键登场,听着场外激情磅礴的掌声,段冉转身回到了休息间。
小段暄已经抱着大提琴在小声摩挲了。
她走到谱台旁坐下聆听了起来。
过了一会。
“加大这个音的揉弦力度。”
小段暄停了下来,思考了一下姐姐的话。
片刻,段冉沉声再道,“再来一次。”
——
雨晴香佛醉人头,舞台现场上空飘荡的D大调回旋曲宛如诗画中走出的秀丽女子。
钢琴前,秦键的十指一如既往的驾轻就熟,无论情感的浓稠或恬淡,他的真挚与投入就像他所理解的舒伯特,不夸张,也不华丽。
但作品字里行间都充满了收放自如的凝合,给人以高度的纯化。
在那个时代,纯化作品不仅里不仅有舒伯特,还有贝多芬。
然而在与贝多芬处于一同时代生活的二十年,舒伯特选择了另一条艺术道路。
于是前者成为了古典主义的里程碑,而他成为了浪漫注意的开山鼻祖。
兰顿说舒伯特是诗人,克里斯评价舒伯特心里住着一个不洞世事的少女。
秦键认同兰顿,也不反驳克里斯。
只从舒伯特奏鸣曲的研习,二人说的皆有道理。
从演奏者的角度分析,舒伯特的作品在继承了已经稳固的古典主义音乐的传统基础上,结合了新的时代精神,形成了新的音乐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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