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备有国书勘合,因此未能登岸,还不是灰溜溜地走了?正德十一年,他们驻满刺加总督遣使来朝,自愿称臣,比东洋那些反复无常的倭子听话得多,哪有你说的这么可怕,你不会是见他们碧眼红发以为他们会吃人吧?”
段飞怔怔地看着他,正德以为他无语的时候段飞却叹了口气,说道:“朱公子难道没听说过口蜜腹剑、先礼后兵么?倘若你再见到佛郎机人,不妨问他们什么叫做私掠许可证吧,他们遣使来朝是为了探查咱们的实力,这些年没有来大明,很可能是因为他们正在稳固南洋、西洋一线,待时机成熟了才会向大明下刀。”
“私掠许可证?那是什么东西?”正德好奇地问道。
段飞解释道:“私掠许可证就是他们国家发给普通人,由国家授权他们驾驶武装民船来攻击、俘获、抢劫别国商船的正式公文,在西方那些蛮夷国家可不会有人信奉孔孟之道,他们整个国家都是强盗,只要你表现得比他们弱小,他们就会毫不客气地攻击你,打败你,奴役你,这就是他们的生存之道,他们国家虽小,却能在万里之遥的地方建立基地,甚至派遣了总督,我们大明还有能够直下南洋的船吗?更别提远扬万里去佛郎机看看了,满刺加以前是大明的属国吧?现在已经成为佛郎机的殖民地,等他们把南洋全占了,这些强盗会放过大明吗?”
“竟有此事?”正德霍地站了起来,在船舱中走了几步,皱眉道:“当年满刺加被佛郎机侵占之时今上还年少,满朝大臣见佛郎机肯称臣纳贡便任由他们占了满刺加,现在想来这确实遗祸不小。”
“是呀,堂堂大明竟然不能保护自己的属国,在属国被人侵占的时候居然不管不问,还承认了那些强盗的合法性……难免会让大明的其他臣属国心寒啊。”苏蓉突然插了句嘴,正德哼了一声,瞧了她一眼,说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今上即位以来国内战乱不止,灾祸不断,内忧尚未解决,如何有能力解决外患?事情总有个轻重缓急嘛。”
苏蓉叹道:“以今上的脾气,只怕这内忧外患是极难根除的了,可惜,今上即位时年纪正当时,本该是一位中兴之明君的,可惜他被奸佞蛊惑,除了在武功上还可一观之外,就剩下风流好色的名头了……”
段飞见正德脸上有些黑,他忙打断苏蓉的话,说道:“蓉儿,这些话岂是能随便说的?今上乃大明之汉武,他此刻刚过而立,正是心性稳固、年富力强之时,只要下定决心,有贤臣辅佐,必能开创出一番新局面,后世之人只怕要称之为正德盛世呢,朱公子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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