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管好那个畜生,让他十几年来造下无数罪孽,你们抓我走吧。”
看到这一幕,拿下两个字段飞实在无法出口,正犹豫着,外头围观的村民们听说要抓窦元和翠花,顿时闹腾起来,某个嗓门大的人喊道:“不许抓人,窦发那畜生本来就该死,他连老爹都往死里打,我们几次告到官府,官府都不管,现在官府怎么就有闲心管家务事了?窦发死得好,死得活该,当爹的杀了逆子,官府凭什么抓人!”
眼见群情汹涌,事态渐渐难以控制,段飞却还没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苏蓉也在替他着急,更替窦元和翠花担心着,她的目光在屋里转了转,两眼突然一亮,她扬声说道:“大家都静一静,我家大人并没有说要抓窦老爹和翠花婶子,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
她的声音又清又亮,竟然盖过了所有声音,传到了所有人耳中,而且似乎还带着一种令人清心定性的力量,四周的嘈杂声顿时小了,苏蓉向段飞使了个眼神,说道:“大人,凶手虽已证实就是窦老爹与翠花,不过我们非但不能抓他们,反而要上报朝廷、通告地方大加褒奖,他们这是在为国除逆啊,大人莫不是忘记了王大人颁布的清剿令?”
“清剿令?”段飞的脑子转得很快,随即说道:“你怀疑这个窦发是宁贼余党?”
“大人难道没发现窗户上晒着的那双靴子么?那双靴子应该就是窦发穿回来的,那是宁贼给三卫定制的军需品,那种式样市面上买不到的,靴子还很新,想必是翠花婶子在窦发死后从他脚上取下来,准备留给窦老爹过冬用的。”
大家一起转身向窗户望去,段飞这才看到了原本被大家身体挡住的窗户,也看到了那双靴子,他赫然笑道:“我竟然疏忽了,好在有你提醒,大家让开,让我亲自检验证物。”
大家让开道路,段飞走过去,拿起靴子看了看,欣然大声说道:“窦发果然是宁贼余孽,大家请看,靴子左脚内面绣着一个宁字,这正是宁贼麾下三卫的标准军需配置,有这靴子为证,窦发乃宁贼余孽当可确认无疑!”
彭兴和苏晨康相继接过靴子看了看,都道:“不错不错,果然有个宁字,这窦发确系宁贼余党无疑!”
苏蓉高声诵道:“巡抚王大人在平服宁贼之后颁布过‘宁贼余党清剿令’,但凡曾经从逆、附逆者,自行投案自首的可酌情从轻发落,冥顽不灵试图藏匿脱罪者,罪加一等,帮助逃逸、藏匿者以从贼论处,举报或擒住宁贼余党押送衙门者赏,杀死逆贼者视情节从轻发落或以无罪论处!窦老爹杀了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