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数日之内将东厂梳理一遍,然后再开始搞这事,段大人,咱们直接竞争只怕会有损咱们的关系,不如咱们商量好各自在不同行当上发展,比如锦衣卫做茶叶的话咱们东厂就做盐,这样岂不就皆大欢喜了?”
段飞摇头道:“不行,这样明眼人一眼就能看明白我们在搞鬼,竞争是不可避免的,下面人吵成什么样都不打紧,最紧要的是我们两人能够紧密合作,互相扶持,绝对不能让别人阴咱们,就算生意上有损失,咱们背后还可以交易弥补嘛。”
郭震恍然道:“有道理,看来今后我就要对段大人亦步亦趋步步紧逼了,段大人可不要怪我逼得太紧哦。”
段飞哈哈大笑道:“你追上我再说吧,郭公公,我可是有先行的便利的哦,到时候不要哭啼啼地跑来说我欺负你啊。”
两人相望大笑起来,虽然表面一片融洽,实际上两人都已将对方视作未来的劲敌,威胁甚至比张锐更大。
从前锦衣卫和东厂都要从司礼监拿钱,所以都受到司礼监的节制,现在东厂和锦衣卫都在皇上默许下可以自己想法子赚钱了,司礼监对他们的威胁就小了许多,距离两人接掌东厂和锦衣卫以来已经有近一个月时间,两人可以说都已坐稳了位子,相互间需要依赖的地方就少了许多,郭震虽然对段飞还有一丝感激,不过这无碍于权力欲的膨胀,两人现在的关系既存在着互助又竞争的关系,而且互助会越来越少,竞争越来越激烈,双方都是心知肚明的。
郭震达成目的后随即离去,段飞在书房里用过膳之后继续在书房里用功,写写画画的谁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突然,虚掩着的书房门突然敲响三声,段飞头也不抬地说道:“门没栓,进来吧。”
一个蒙面黑衣夜行人闪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后说道:“飞哥,你怎么知道是我?”
“猜的。”段飞抬头笑道:“我还知道你是玉麟不是玉麒呢,怎么样,他们把你踢来京城了吗?”
岳玉麟挠挠头,说道:“这真是怪了,我爹娘都难分辨我们谁是谁哩……我在南边没什么事做,所以他们就叫我来京城看看,飞哥你有什么新的吩咐。”
岳玉麟提起父母的时候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满面悲愤了,段飞笑道:“你来得正好,我正想着该怎么去找你们呢,你有空来京城,应该是那边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吧?你把具体情况说说。”
岳玉麟说道:“我们在应天城外偏僻的地方买了一小片地,在那里盖了些屋子,把飞哥你的那些小兄弟都接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