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和胡尧元。
只见两人神色惨淡衣裳凌乱,出征时身上的铠甲早被剥去,如今身上只穿着贴身衣物,被绑在马鞍上,嘴里还卡着马嚼子,那样子实在凄惨得不行。
段飞看到两位将军被人折腾成这个样子弄到两军阵前出丑,他神色一冷,喝道:“好大胆,你们竟然这样虐待我们的将军,早知今日,本官当初俘虏岑璋的孙女时,就不该将她轻易放走!你回去告诉岑璋,本官绝不会与他谈判的,叫他来攻城吧!”
城下的探子仰起头道:“我家大头领在张经背后绑了封信,段大人看过就明白我家大头领为何要在阵前如此羞辱他们二人了,大人看过信后有足够的时间证实,我家大头领将在正午时分,在阵前恭候钦差大人大驾光临……”
那探子在马上向段飞欠身施礼,然后便转身拍马而去,因为城门已堵上,段飞立刻命人放两个人踩着绳圈下去,给张经和胡尧元解缚之后让他们踩着绳圈被人拉上城墙,那两匹马则被那两人骑着绕到南城进城去了。
张经和胡尧元登上城头之后面带愧色地向段飞跪拜下去,说道:“大人,卑职有罪,请大人宽宥。”
段飞不动声色地道:“哦?你怎么有罪啦?莫非与岑璋给我的那封信有关?”
张经愧然将信献上,垂首道:“大人明鉴,卑职只是想杀敌立功……这才故意一路散播谣言,说叛首岑猛……岑璋等均要抄家灭族,又派人去了归顺州,斥骂了岑璋一通,要他立刻投降,从背后攻击岑猛,否则便要以大逆律制裁之……岑璋……是给卑职两人给逼反的……”
段飞拿着信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他面沉如水地说道:“张经、胡尧元,你们可还记得本官在你们出征之前便建议派人前往归顺州好好安抚岑璋,让他从背后给岑猛致命一击,你们倒好,贪功不肯招降岑猛便罢了,竟然还活用了本官的话,生生逼反了岑璋,难怪在岑猛岌岌可危的时候,岑璋突然出手,这倒好,岑猛反了,岑璋也反了,你们是打算逼反整个广西甚至云南那边的瑶族人,用他们的生命来换取自己的功劳啊……”
段飞摇头叹息,听到对话的人也都无声地摇头,张经和胡尧元愧疚地连连磕头,段飞吸了口气,冷冷地说道:“张经!胡尧元!你们害得平叛的六万大军只剩下三万逃回来,整整三万的冤魂啊,你们怎么还有脸在这里求我宽宥,你们应该去求那些孤儿寡母,求那些失去了亲人的百姓饶恕你们才对,来人啊,将他们押下去!好好伺候着,等本官顺利平叛,北返京城的时候,再带他们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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