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再之后才是身着素色衣裙的慧娴公主和着白色长衫的林驸马。
慧娴公主时年也不过四十三岁,但可能因为早年身体亏损,落下不少病根,所以有些显老,加上现在看着一副憔悴虚弱的样子,看起来似有五十多岁。
旁边的林驸马爷看起来却比她似要年轻十几岁似的,唇上留着修得齐整的八字胡,看着倒是俊朗沉稳,儒雅斯文。
这两人站一起,若先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母子两。
听说两人结亲的时候慧娴公主已有二十岁,而林驸马才十五岁。
可即便相差五岁,这会看起来区别还是太过夸张了。
想到夫妻两人的恩爱传闻,不少人看着林驸马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有信了的则钦佩他对爱从一而终,不嫌弃妻子红颜不在,人老珠黄。
不信的则可怜他,认为是慧娴公主的压制让他不敢纳妾。
魏国驸马是可以纳妾的,只要公主允许。
可这两位成亲二十多年却依然是只有双方,如今又看这区别,若不是太过相爱就是被公主给压制住。
慧娴公主精神不济,由着丈夫揽着才站得稳,身子微正了正,勉强说上几句话。
众人纷纷恭维了几声。
林驸马朝林家主微微颔首,道了声节哀,又保证说定会帮小侄子讨个公道。
慧娴公主面容冷肃,听此眼底却也同样露出怒色来。
林家家主回了几句,便把主场交给司仪。
众人有序推开,留出位置给诵经的和尚,随后司仪开始唱词。
一番唱词做罢,和尚的超度经文也差不多,下一步便要开始盖棺送葬了。
一直负责守在棺盘的林二公子暗暗松了口气,忙招呼四边守着的护卫赶紧盖棺。
棺椁内林福呈的尸体上方只盖着几层厚厚的白布,他们生怕有人过来会发现什么异常。
现在天气虽开始转梁,但还是有些热情,何况这里人那么多,尸体本就放置了六天,如今盖着白布,他在旁边隐约都能闻到那恶心的腐臭味了。
之前只需要每隔两个时辰用香薰一次,现在他可在里边丢下了不少香珠,都几乎要掩盖不去那味道了。
他的精神从一开始都是紧绷的,到这会才终于稍微放松下来。
大厅内顿时哭声越来越响,最后连成一片,倒是叫闻着伤心同感了。
有女眷忍不住上前安抚林家女眷,想到家中小儿孙子,眼圈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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