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满门抄斩,连诛九族的大罪,到时候哪怕是太后也没法保下她,连九皇子都得获罪。
虽然他知道白棠有本事,可毕竟现在还是太冒险了。
“来不及了。”白棠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可是她同样明白,如果这时候四皇子妃若毒发身亡的话,那么事情不会比冒险救人的后果好哪去。
“算了,我来就好。”她之前没想太多,现在想来,无端把任老拖进来也不好,而且她一个人也不是不能做,只是会麻烦一点。
任老叹了口气,想来也想到了白棠想到的那一点,从她揭开四皇子中蛊的事情开始,便注定脱不了身了。
“反正也就是把老骨头,多活一天也是赚的,需要我做什么?”想清楚后,任老的语气倒是轻松了许多,挽起袖子便上前。
白棠转头看他,见他一脸认真而坚定,不由一笑,“那过来帮我一下吧。”
她说着,手中的刀已经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旁边帮忙的宫女跪在床边,颤抖着手捧着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布巾放在一侧,尽量吸住留下的血。
“帮我把伤口拉开一些。”白棠放下刀,取出一个有点像镊子,但尖嘴处却像兽牙一般往内弯交叉的东西,朝着任老道。
任老深吸了口气,点点头,抬手按住四皇子妃腹部伤口的两侧,随后往两边拉。
顿时伤口被拉开一道缝隙,白棠飞快的拔出腹部上边的白玉簪,接着镊子戳入伤口之中,接着很快抽出,带出一个被浓稠血液包裹的东西。
白棠飞快把那东西丢入旁边案桌上放置的血水盆里,随后扯过一块布把盆子盖上,又撕出一条带子绑紧封闭起来。
做完这些,她飞快在酒水中重新净了手,然后取过一块新的布巾擦拭腹部周围的血迹,接着取过之前从空间中取出,放到药箱里的蛋白生物线,迅速缝合起来。
任老在旁边都看呆了。
至于原本跪在旁边帮忙的宫女在白棠把白玉簪拔出,血溅到脸上的时候就已经晕了过去。
其余几位宫女也恨不得晕过去,这会都没敢看,一个个惨白着脸抖抖索索的低垂着头。
白棠的动作非常利落,伤口很快就被缝合。
缝完伤口,让任老帮忙施了一套针法,随后动作才减缓下来。
重新取了干净的布巾,仔细擦拭掉伤口周围的血迹,接着从药箱中取出药粉,轻轻撒在伤口上,很快伤口便彻底止住血,随后又取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红色的丹药塞进四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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