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伤痕,脸颊上还有一处被利器伤到的痕迹。
他身形修长,身上被严严实实的用麻绳困着,双手也被绑在背后,眼睛蒙着一条黑布,嘴唇干裂沾有干涸的血迹,却抿得紧紧的。
看他举动和神态显然这人是清醒的,而且精神应该还不错,不过他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甚至都没挣扎过,便这么被对方捏着肩膀半推着走出,脚上撞到椅子还差点摔倒。
“这便是今日冒犯请郡主前来的原因,此人郡主应是认得。”肖远山说着,示意下属揭开青年蒙着眼睛的黑巾。
黑巾被揭下,青年闭着眼睛,眼帘动了动,才慢慢睁开。
睁开眼后,他立刻朝在场的几人扫视了一眼,最后目光定在白棠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和若有所思。
燕如目露诧异,随后便暗暗做出防备来。
白棠面上也露出惊讶之色,随后蹙眉。
这个青年竟是一直在逃的欢喜佛教左护法,名为木卯,而本名应该为柳青阳,也就是给四皇子妃蛊毒的罪魁祸首,曾经濮阳老爷子的义孙。
她侧头看向肖远山。
肖远山又咳嗽了几下,吐了口气才解释道,“在下乃桐城来的行商,日前来此别院落脚,却发现了院内藏人,幸好在下身边先雇有护卫,才把这凶徒给拿下,仆人认出此人乃是先前皇榜上一直通缉的罪犯,原本在下是打算把人押送到府衙,只是仆人说此罪犯要送往督查府,恰好九殿下又随军了,在下也无法在此久留,怕一旦送去会因要配合查案而耽搁行程,正好今日君上践行祭旗,郡主也随同而来,所以在下便斗胆寻上郡主了,还请郡主恕罪。”
此人理由说得倒也是滴水不漏的完美,若没识破对方的身份,她或许还会信,可惜……
但即便识破对方的身份伪装,白棠也没有主动挑明,只是点了点头,道,“无碍,此时肖先生也算是立了大功了。”
“不不不,在下也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不敢居功,只希望赶紧解决了,好归家。”肖远山赶紧摆手,似乎因为激动,咳嗽得更加厉害了。
“肖先生身子似乎有恙,不如……”
白棠还没说完,肖远山更加激动的摆手了,“不用不用,在下这是老病根了,随天气发作,过会就没事了,不敢劳烦郡主。”
白棠眼睛闪了闪,也没强求,便点头,随后起身,道,“不知可还有其他事情?”
“没有了,劳烦郡主了。”肖远山也忙站起来。
白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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