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对方的态度,卫媛就非常的不喜欢那个荣世子妃,总觉得对方给她的感觉很让人不舒服。
但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对方是糖糖姐的母亲啊,她总不能因为不喜欢而阻止糖糖姐与母亲相认吧。
白棠看着卫媛纠结的扯着头发,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真实的笑容,也没有因为对方是小孩子就不解释或者直接糊弄过去,而是认真道,“你可还记得尚未学会轻功之前是如何抓麻雀的?”
卫媛被问得一愣,连着外边贴着车窗门听着墙角的燕如也是一愣,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主子突然问这个,难道是在转移话题?
卫媛虽然疑惑,但想了想,还是乖乖答道,“记得啊,在簸箕下撒上骨子,然后用绑着绳子的小木棍支起来,等麻雀们都吃尽兴的时候拉绳子,簸箕就会把麻雀都盖住。”
开始她脸上还带着疑惑,但说着说着,思绪却是回到了小时候,越说越兴奋,眼睛也更亮了。
这个办法还是糖糖姐教给她的,小时候可喜欢玩了,后来学会轻功后,她就喜欢上树直接抓鸟,再没用过这个法子了。
白棠看她露出灿烂的笑容,笑容也深了几分,道,“对,想要抓住麻雀,便要先用谷子诱惑他们进陷阱,等时机成熟了,便能不废吹灰之力一网打尽了。”
似是而非的话让卫媛和偷听的白棠都是一愣。
两人都是聪明人,很快就品出她这话中的意思。
所以说,鲁国公府是麻雀,而主子是打算请君入瓮,一网打尽了?
白棠微微侧过脸,目光透过镂空的窗花看向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眸微眯。
她以前的确不愿意和鲁国公再有任何关系,但很多事情并非她单方面的意愿就可以,更何况,有句话她的确也不是违心的说辞,骨肉亲情这个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不是自己不舍得,而是世人觉得不该。
她自己是无所谓世人的看法和情绪,但如今她毕竟不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她的名声好坏也会影响到卫九黎。
所谓的断亲书认真追究起来并没有什么效用,将来也容易落人把柄,加上鲁国公府目前是站在大皇子队列的,一旦出什么事,他们这边也很难说不会被卷入灾祸之中。
她也是看清楚了,白家一家子的人,真正理智清醒的没几个人,而最不靠谱的偏偏就是目前还不愿意放权的一家之主,这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所以白棠想做的,是在这个定时炸弹开启爆炸前,直接拆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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