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深宫之中,再无其他事情来转移压抑的心情,便只能自己数着日子回忆往昔。
她没有朋友,单独在宫中,丈夫并非她一个人的,何况白天也要处理公务,而亲人也与她断了关系,在她的心上,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还爱着,并且付出良多的那个男人了。
可这个男人,却在她被陷害的时候,怀疑她,质问她,这几乎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何况那个时候的贤妃大概已经有了抑郁症。
思绪翻转间,白棠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股冲动,想要质问出声,可在看着对方的表情,最后却只化为一声叹息。
“卫九黎的确为贤妃亲生的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今日我来,只是为贤妃的案子,想必您也不想贤妃娘娘不明不白被害,九黎也不该白白吃了那么多苦。”
“苦?他……过得不好吗?”好半晌,洛云成才回过神来,双腿一软,摔坐回座位上,苍白的嘴唇颤了颤,无措的看向白棠,眼神中情绪万变,显然已是相信她的话。
因为对方没有必要突然来撒这样的谎言,只要他派人去打听一下,是否谎言立刻便会被破。
此刻他心中几乎被内疚、懊悔与痛苦所占据。
“他……现在很好,以前的事已成过眼云烟,再追究也无用。”白棠垂下眼眸。
洛云成拳头不觉的紧握,双目发红,“他在哪?为何……”
说到这里,却是问不下去。
他想问对方为什么没有来,是不是不愿意见他们。
“暂时有事,脱不开身。”白棠道。
洛云成知道这只是托词罢了,更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他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好一会才睁开双眼,面上的情绪被收起不少,但依然有残留的情绪,使得他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你刚刚说,要重新彻查当年的案子,你想问什么?我对当年的案子并不了解,不过若有需要,我可以帮忙。”他神色复杂的看着白棠,想起之前对方的自我介绍,眼神越发复杂了,但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白棠也不想再与对方多谈几方的恩怨情仇,而且她也没资格代替卫九黎却谈这些。
她整理了下被影响的心情和思路,随后简明扼要的把近来发生的事情已经案子的基本情况与他说明。
“所以你想知道那个与月儿暗中相见的人是谁?”洛云成很快就抓住了关键,眉头也拧了起来,随后他脸色阴沉下来,道,“这件事便交给我。”
“目前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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