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手下有着多少人都望尘莫及的产业。
即便目前这些产业还没彻底发展起来,但却已经可以预想到未来了。
如果能娶到这个一个女子为妻,简直笑都要笑醒。
这也让很多权贵懊恼不已,没有事先定下,眼拙了。
还有不少人又把端阳候府又拎出来嘲笑或调侃一番,说他们大概是最痛心疾首的,毕竟一开始白棠可是与云阳世子指腹为婚的,偏偏后来鲁国公眼瞎,错把珍珠当鱼目,把这婚事给改了,如今是什么都没得到,还成了笑话。
当然,最受热议和嘲讽的肯定非鲁国公府莫属了。
如果哪个家族能出这样的后辈,简直就是烧了高香了,恨不得把人给供起来,偏偏鲁国公府却直接把人扫地出门,如今想挽回却是没了机会,只怪当初做得太绝。
所以说莫欺少年穷,很多家族长辈从中得到启发,对家中小辈也开始重新重视起来,说不定如今不起眼的小辈未来也能有类似白棠这样得到一番机缘,为家族带来莫大的辉煌呢。
不说有多少人对于这对可谓强强联合的未来夫妻有多少复杂的心思,此刻快马踏着夜色,在半柱香后,冲入了皇城郊外西北方的一处小山林内。
马停在一座小山峰的山脚下。
抬头望着被密林这样的小山峰,卫九黎眼底闪过一道冷光,略一提气,人便纵身飞起,随后踏着树枝一路往山上飞去。
转眼便直冲到了山峰之上。
山峰上怪石嶙峋,有几颗大树被砍伐倒地,露出了一片不算空旷的空地。
在山峰边上,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坐在被砍倒在地的树干上,背对着他,手中拄着一把长剑。
卫九黎目光随意的扫了眼树上于地上不少没被遮掩的剑痕,感觉到从其中散发出来的戾气与一丝丝尚未散去的杀意,他嘴角突然勾了起来,上挑的眼尾带出一丝邪异。
他甚至带着一丝恶意和满满的挑衅道,“晏师兄能赶得及我与棠儿的婚礼实在太好了,之前棠儿还担心你无法到场呢。”
一直如同老僧入定般的白衣人明显背影僵了一下,而拄剑也不觉的改成握剑,力气之大使得手指骨节都发出咔咔声响。
卫九黎见此,嘴角的弧度却越发的深了,表情无不写着愉悦。
他绝对不会曾经,他曾经因为对方与棠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过而嫉妒得想杀人,又担心于两人相处这么多年会日久生情。
如今是着实吐出了这口恶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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