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隔。
内堂的乡绅老爷们,顺着那道透明的才气,看清楚县衙之外的景色。
县衙之外,不知道何时下起小雨,人们只顾得争权夺利,完全忘记这自然之美。
小雨滴,生于天,落于地,这中间的飘零就是它们的一生。
这雨不大,有青草在雨水中摇曳。
乔县丞望着望着,想起了家,记得家门口也有一条这样的青石路,只是那条路没有县衙门口的长,也没有县衙门口的宽。
少年家贫,家住的远,父母以拉车为生,为了让父母干活容易些。
他趁从学堂回家时候,去山上找些青石,在家门口铺出一条路。
小路崎岖,却是年少时,父母最大的欣慰。
如今……
少年已大,读书算有成就,父母老去,不知健康否?
乔县丞看着门口的小草摇曳,不自觉上前一步,却发现看不见草色,他耳边传来朱夫子的声音。
他念作:“草色遥看近却无!”
恍惚之间,乔县丞又看不见家门口的青石路,只看见县衙前的石板长街,看清楚面前的蔡县豪绅。
他靠在长桌上,轻轻叹息:“长大可真累啊!”
张主簿眼神一阵恍惚,不知道想起什么,他被朱夫子的声音吵醒,低头时候,那才气已经长到一尺。
张主簿手开始发抖:“才气一尺,诗为出县!”
诗分:出县,达府,鸣州,镇国。
出县一诗,才气一尺。
达府一诗,才气影响现实,府文庙震动。
鸣州诗词,州文庙长钟一响。
镇国诗词,国文庙文钟震动。
张主簿迫切地想要上前,看看周大顾所写诗词,他年岁不大,但在官场上,已经不算小了。
他跟县令不对付,就是因为县令带来得的县丞,抢了前县令答应留给他的县丞之位。
可如今三年之期已到,县令任期已至,他即将离开蔡县。
他本想上下打点,再挣一挣县丞之位,若再有教化之功,只怕县丞之位稳已!
张主簿想到什么,不自觉后退一步,他也是读书人,四品二境的读书人,不算有天赋,只算能下苦力。
对于诗词之道,他写过,但为了面子从来不让人看自己写的东西。
他猛然回头,望向墙壁:“长街,草色!”
“这是异像啊!”他手扶着身旁的王员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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