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么?昨晚想把你叫醒来着,不知怎么倒头就睡了。”易心懒洋洋的将自己挪到燃心的腿边,把头枕了上去。
“昨天晚上,有一群蝗虫过境,你听到了吗?”
燃心翘了翘嘴角,问她:“然后呢?”
“啊!当时我就想叫醒你呢,我看到胡蒙浑身的黑毛,长着一双带着蹼的三个脚趾的大脚掌,还有一根又长又粗的尾巴,吓死人了。”可易心的表情,并不像她说得那样,看到了特别恐怖的东西。
“所以说昨天你还出了帐篷了?”
易心立马从燃心腿上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说:“你不会以为我又瞎说的吧?”
燃心忍不住笑了出来,拉开帐篷,易心望向胡蒙的帐篷,发现她正在整理物资。而且她还穿着昨天那件半透明的睡衣,只不过外边又披了一件防晒的披风。但那件披风也挡不住她胸前靓丽的风光和她穿着带宝石的黄金链鞋的纤足,以及那两条光滑的小麦色皮肤的大长腿。
“所以你又做了关于那个女人的梦?我现在有点怀疑,是不是你们女人之间的——暗自较劲了。”
“不是啊,昨晚真的有那种又黑又大的蝗虫群飞过啊。”易心边说边比划着,“然后那个女人真的有走出来,还跟我打招呼。”
燃心见她被梦境骗得团团转,只得收起了嘲笑她的笑容,说:“你出帐篷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会睡得跟死猪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呢?再说蝗虫过境,一般都要好几天,就算几个小时就结束了,就会留下一两只被东西缠住的,你看白天大伙谁有注意这件事吗?”
易心被他一番说辞,觉得自己的确像是做了个梦。但心里总是觉得不安。
胡蒙他们下午就结束在卡纳克神庙的探索,准备在晚上凉快的时候再启程南下。其他也结束了考察的学者都打算跟随他们一起走。
燃心也觉得没必要再呆下去,也决定跟随,因为哈姆海顿的确就在那个方向。而且他并非不在意易心的梦境。如此频繁的梦见那个女人,还出现了疑似恶魔的情景,他已经开始怀疑这女人可能就是拜蒙的教徒。只不过碍于荷鲁斯之眼还有绿松石手链的庇佑,无法开展太强烈的精神侵袭。于是改派教徒企图近身行刺吧。
他们对着茫茫的黄沙平缓的走了一整夜加半个白天。在一路上只看到了零星的植物,还被燃心和易心的骆驼给吃了,其他什么也没有。
太久的行程让易心有点吃不消了,但胡蒙坚持说,到了傍晚就会看到一些断壁残垣。曾经古埃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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