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种蛋白质被水解了,端粒酶就不会失效。
这种蛋白质是端粒酶的弱抑制剂。
少数蛋白质与端粒结合,端粒酶功能被激活,多数结合,被抑制。”
滕济森觉得自己的《生物化学》早就还给老师了,他来回读好多遍,才明白其中的意思。也真佩服陈昌明,能省略其中那么多的过程和专业术语,整理出这么通俗易懂的话让他这个外行人能看得懂。
“如何?”陈昌明看着滕济森沉思的样子,就知道他有些眉目。
“你是说这些人,能从hnRNA里剪接出一段别人没有的mRNA,然后翻译成了一种酶,是端粒酶的弱抑制剂。是这个意思吧。”
陈昌明用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点了点头。
“因为这种弱抑制剂的存在,这些人比旁人都会长寿?”滕济森问出了这个猜想。
“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我现在的受试者都是年轻人,或者说他们登记的资料都是年轻人,外表上也是。但如果他们实际并不止这些岁数呢?更重要的一点,我已经能利用RNA质粒提取这种酶了。”
滕济森看见了陈昌明眼中的透露出的光,并不是野心而是欲望。他也想如秦皇汉武一样追求长生不老?这让滕济森觉得他像是在痴人说梦。
“我现在缺少临床实验数据。”
“哼。”滕济森冷笑了一声,“这你应该找童程鹏啊,血管移植基地想搞这些研究的话,他比我的面子大。况且基地的老板也不是善类,有这种有名有利的项目,他会不遗余力的。”
这是赤裸裸的讽刺,对基地,对陈昌明。在他眼里,两者都是一样的人。
陈昌明没想到滕济森把他想的如此不堪。他并没有要不择手段的意思,只是不想将这个临床试验的机会拱手让给学校的附属医院。而且那样一来,或许连整一个项目的项目人都要换名字了。
若是交给小珂的师父,结局或许更不乐观。他直接叫停整个儿试验都有可能,因为他的目的不明。如果这恰恰是他不想让世人揭晓的秘密呢?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如果要进行,肯定会签志愿者同意书的。”
算你还有点人性,滕济森心想。
“但是我若找的是童程鹏,他绝对会找基地内的医生来看这份报告,到时候就会发生你不想看到的事情了。”
这算是威胁?可他人性命与我何干呢?滕济森觉得陈昌明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丑。
“但你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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