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理会陈氏,只是盯着白钿:“三年守备官,也算是蒲河城的青天大老爷,您走之后,城中百姓必然也会四散奔逃,到时候局面不可收拾啊,您就算逃到了沈阳,眼前不会出现百姓残肢断臂,血流漂杵的景象嘛?”
“不求您舍身成仁,好歹多留片刻,而且,您一走了之,北京城内的家人可没有办法走脱啊,我等将士今晚可能就会奔赴黄泉,弃城逃将,你能去哪里?”
噗通一声,白钿手中的包袱被丢在地上,双目紧闭,好像一瞬间苍老了许多:“恭法,本官知道了。”
白钿望了望天上飘落的雪花:“你自去组织城防吧,本官于此,等你凯旋归来。”
景茂财盯着白钿深深看了一眼:“大人保重!”而后转身离去,“高良,我们走!”
片刻之后,大街上战马长嘶,而后向远处奔驰而去。
陈氏看景茂财走远,回过身子,有些担心的看着丈夫:“老爷,我们......”
白钿回头看了一眼爱妻,平日里凶倒是凶了些,但是这么多年过来了,还是像个孩子一样冲动:“刚刚你不用上来,那景恭法不会动我的。”
转过身,白钿看着院子中的十来个仆人,缓缓开口:“那景恭法说得对,我白钿算是蒲河城的父母官,此时一走了之,那百姓就是真的遭殃了,我白钿不走了,你们中愿意走的,找老张把银钱结了,可以自行离去,不想走的,也可以留在这里。”
“老张,给本大人温一壶就去,我要在这里赏雪饮酒,静待佳音!”白钿神情之中突然有一种洒脱的感觉。
“好嘞老爷,小的这就去。”
蒲河城头。
“头儿,建奴有动静了!”一直注意侦察建奴动作的董小二从瞭望台上向下方喊道。
“看到了!”站在城垛垭口处的景茂财双目冰冷的盯着远方奔驰而来的建州骑兵。
“他们好像驱赶着什么东西过来了!”吴瞎子在一旁有些疑惑。
“传令下去,弓箭手准备!”景茂财不为所动,这个时候,就要有所取舍了。
“高良!”
“属下在!”
“南门堵死了吧?”
“头儿,万无一失,不论是从里面还是外面,想要打开,除非把整栋城墙轰个稀巴烂!”脸上两条疤痕,使高良的神色有些狰狞,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但是景茂财一直觉得,这世道,人还是凶恶一些才活得长久,“我原本可能活不长!”景茂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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