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此时入冬,且战事已停,朝廷来往人员并不多,所以驿站中房间倒是充裕。
而李元这边,除了曹文诏,程虎,刘贵,还有两个跑腿的兵卒。
“可以,挑上几间幽静的,左右相连,不要让闲杂人等打扰!”刘贵进入大厅后,先是扫视四周,才回头和小吏搭话。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小吏在一旁陪笑着。
“嗯,屋子收拾好,找个安静点的房间,置办上上好的酒菜,”刘贵挥挥手,将小吏打发了。
“好嘞,官人稍候!”
李元看了看四周,与街面上的热闹场景不同,此时店中没有几人,显得安静冷清,总共只有两个低级别官吏在大厅吃酒,还有一个铺兵,风卷残云般的吃着酒菜。
“哪里的军情吗?”李元看了一眼那铺兵,若有所思。
而李元并不知道,眼前这个铺兵的信囊中,正安安静静躺着一封傅元彪写给礼部侍郎韩爌的亲笔信。
其中内容,不言而喻。
不多时,李元几人在小吏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安静的包间。
“几位官人稍待,酒菜马上就上,您几位先喝点茶水,”小吏麻溜的给几人上好茶水,知趣的退了出去。
看那小吏退出门去。
曹文诏才开口道:“定国,想好怎么向熊经略解释了吗?”
李元看着曹文诏一眼,轻笑起来,没有理会曹文诏的急切,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才慢悠悠道:“自然是如实相告!此等小事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而且,能做到经略巡抚一职的人,都是经年妖怪一般,哪有那么好糊弄!”
“你把宝压在了哪里?”曹文诏听李元语气轻松,有些疑惑,他想要知道李元的自信来自何处。
“熊经略想要平灭建奴,恢复辽东,你说,除了我,”李元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继续道:“还可以依仗谁?”
听到李元自信中带有一丝狂妄的话,曹文诏先是一愣,而后喟然无语,“辽东无人......”
李元哈哈一笑,才道:“老曹,你这一句下来,怕是要说辽东无人,使竖子成名?”
曹文诏嘴角轻扯,没有说话,其实他心中也知道,除了李元,整个辽东可以与建奴打个平手的,几乎没有人了。
听两人的对话,刘贵与程虎在一旁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不过他们点头的意思是:“整个辽东,熊经略可以依仗的,除了李元,的确别无第二人选。”
不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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