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估计要迟上,”韩爌轻抚美髯:“这几日我们可以试探试探那李元的态度,然后在给出相应的砝码。”
杨涟点了点头:“过几日左遗直(左光斗表字遗直)回京,两江督抚人选要有变动,正好议一议。”
“你是指房阳初的那道奏本?”刘一燝显然知道杨涟所指两江督抚变动原因。
“对,阳初是以贪墨,嗜杀,渎职三项问罪,到时候一起上奏!”
“此事如果能成,两江督抚可是关键位置,后续的人选要做好准备,不能为他人做了嫁衣。”韩爌点了点头,此事显然已经沟通过了。
东林党也并不都是束手空谈之辈,杨涟等人还是有些想法,要去做事的,因此,每次聚会,都会长谈至深夜,而意犹未尽。
————
京城内城有专门用来接待往来官员的驿站,李元随熊廷弼来京之后,婉拒了其招待的美意,让高良带人在官驿开了房间。
以李元的官阶论,一任锦衣卫镇抚使,辽东重镇游击将军,在诺大的北京城并不起眼,但是在官驿中却是大人物了。
毕竟真正的高官显宦在京城都有宅院,再不济也有经年老友的接济招待,有身份的高官并不会住在官驿之中,所以驿官一年到头接待的都是些七八品的小官,来京城上贡,跑官,走门道的。
所以,李元的到来着实让混日子惯了的驿官有些手忙脚乱。
而且听说是辽东大捷的首功之人,近期辽东首屈一指的边关大将到了,四周闲游晃荡的百姓,无所事事的官吏都来到官驿,想要看一看名震辽东的人物是个什么样子。
“听说是个身高八尺的魁梧汉字,腰宽臂长,使得百丈大矛,万夫不当!”
“不不不,听说是个白面将军,刚刚而立之年,羽扇纶巾,风流倜傥!”
“我怎么听说是个刚刚及冠的年轻人,既不魁梧也不俊俏,就是年轻的过分,一双眼眸望去,就让人遍体生寒,如坠冰窖一般。”
“哪会有那般人物?”
“那几个人是不是?骑着四匹马的!”四周看热闹的百姓正争论不休时,有个混懒汉子突然指着前方,四匹魁梧战马在四人高超的驭术下整齐踏来。
“这四个人,哪个是镇抚使?”人群中,有个俊俏的公子哥看着骑马而来的四人,有些分辨不清。
“如果左二那个最年轻的官员是辽东镇抚使,老朽的一年的酒钱你给包了!”一个酒槽鼻的老头对着那公子哥说道。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