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威慑与血腥恐怖,但是对于天子来说,”方从哲语气一顿,睁开双目,其中锋锐夹杂着讽刺:“锦衣卫乃家奴尔,甚至工具,死几个人,算不上什么大事,在天子心中,目前的大事是辽东,是太子,是大明社稷,有利于此事的,皆可让步......”
“祖父......”方晓咽了咽口水,不知怎么接话。
“世人皆道圣上昏庸,”没有理会孙子的话,方从哲自顾自的说着“可是君父终究是这天下的主人,数十年来,这天下大大小小哪一件事不在天子的掌控之下?”
看了一眼已经脸色惨白的孙子,方从哲语气肃然:“以后离你那些士子朋友远一些,结党?你且看吧,东林党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样......”
韩府。
书房内。
韩爌坐在上首,刘一燝,左光斗,赵南星分列一旁。
“截至昨日,我等已经二十多封奏本递出,圣上全都留中!”韩爌有些愤然:“这是什么意思?摆明了耍无赖,保那李元嘛!”
“我问过李公公,得到的答复是圣上近日腹疾加重,将大部分奏本留中,待身体好些再行处置,并非刻意偏袒什么,”吏部侍郎赵南星悻悻道,显然有些无奈。
“哼,”左光斗冷哼一声,对于李公公敷衍的回答显然不屑一顾:“早知如此,那杨文儒何必去辽东任什么巡抚,直接让那李定国兼任辽东巡抚即可,费事费力!”
“说这些气话有什么用?”刘一燝点了点桌子:“他李元想要争得无非是沈阳城的话语权,不想要受到文儒的节制罢了。”
“说得轻巧,此事是可以让步的吗?”左光斗刚刚从浙江道回来,对于李元上次在朝堂舌战众人之事颇为不满,此次再行让步,文官的脸面话要不要了?
“可是圣上支持他李元......”赵南星皱着眉头,这李元着实棘手,熊廷弼这是给东林党留了一个眼中钉啊!
“其他人呢?”一直没有说话的刘一燝突然开口问道。
“什么其他人?”赵南星有些摸不着头脑。
“动不了李元,他身边人总不可能也动不得吧?”
韩爌看着自己的多年老友:“你是指......?”
“辽东祖家成荫于李成梁,在辽东族党甚强,算是辽东地区一霸,那李元娶了那祖大寿的妹妹......”刘一燝轻轻捻了捻胡须:“杨文儒总归控制得了祖大寿吧?”
“妹夫与大舅子之间的斗争?”韩爌轻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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