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七分相像的挺拔青年人映入眼帘。
“林纲拜见大人!”青年人看到曹文诏进来,急忙起身,向着曹文诏行礼。
“不用这么见外,算起来,你父亲是我的老上级了,”曹文诏语气和煦,伸手扶了扶林纲的胳膊:“坐吧。”
实际算起来,曹文诏和林纲的年纪差不了几岁,都是二十出头,但是如此年纪坐到参将之职,比之林忠可要强上不止一个档次,林忠和曹文诏同辈相交,那么林纲叫曹文诏一声叔父,曹文诏也能生受了。
林纲在福建老家时候经常出没海上,同时和弗朗机人也有接触,所以此次林忠派了儿子过来帮助曹文诏,顺便打打前站。
看到林纲有些拘谨的坐在椅子上,曹文诏笑了笑,转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你父亲还好吧?”
“回曹叔的话,父亲和几位叔伯都还好,”林纲抬眼看了看曹文诏,补充道:“只是建州最近蠢蠢欲动,父亲他们正在做准备。”
“看来意见统一了,”曹文诏靠坐在椅子上,听到林纲的话,挑了挑锋锐的眉头:“那位巡抚大人如何做的?”
林纲苦笑一声:“沈阳城几乎空城一座,王化贞目前全力退守辽阳,所以目前辽阳以北,近乎拱手相让了,我父亲和几位叔伯现在都归属祖家部下,目前共御辽阳。”
“凭王化贞,守得住吗?”曹文诏面露讥讽,虽然是在问话,但是看起来并不需要林纲开口回答。
曹文诏的话,林纲也不敢去接,只能默然不语。
“听你父亲说,你会说一些西夷之语?”曹文诏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口问道。
“在家时候,和一位传教士学过一些,简单的对话是可以的,”林纲点了点头。
“会说够了,”曹文诏笑了笑:“过些日子你随我见一见几个西夷人,他们的枪炮着实令人羡慕,想要做生意,就要拿枪炮来换!”
“谨遵曹叔吩咐,”林纲低头称是。
接下来闲聊几句,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两人虽然年纪相差仿佛,但是曹文诏的气场太过强大,两人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你父亲来时候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没办法,曹文诏只好将话题再引到辽东事上,林纲也算是能够给出一些解答。
听到曹文诏的话,林纲先是一楞,而后有些犹豫:“不知能不能讲?”
“但说无妨,”曹文诏摆了摆手:“此间话,入得你我之耳,但无第三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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