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个一年半载了,”韩爌点了点桌子上的信件,语气有些庆幸。
屋内除了韩爌,还坐了三个人,兵部侍郎周震,兵部主事薛东来,还有户部主事龚玉。
听了韩爌的话,其余三个人都沉默了半晌,总归是默认了。
“昨日收到陕甘道急递,流民四起,渐成燎原之势,圣上已经召见叶相三次了,人选应该马上有了,现在正在准备钱粮,”户部主事龚玉轻呼了一口气,幸亏李元在辽东并没有费太多时间,用太多钱粮,就将辽阳城救下了,不然朝廷现在拿不出一分钱去支援陕甘,镇压那里的乱民。
“嗯,今日叶相那里已经订好了,派左良玉为将,镇压乱民,”周震也附和道:“陕甘地区应该问题不大,主要还是要将关外也稳定下来,只要腾出手,那些个乱民,一个手指头,都能摁死。”
“不过最近京城里流传一句关于李元的话,不知各位大人听说没有?”兵部主事薛东来小声道。
“什么话?”韩爌皱着眉头,他并不喜欢这类流言蜚语,能臣干吏刚刚做了实事,立刻就会有重伤之语流出。而百姓是最容易受到蛊惑的,不论你先前做过什么丰功伟绩,一旦有了一个黑点,几乎所有的功绩能被立刻抹杀,百姓是最宽容的,却也是最刻薄的。
流言更甚于刀枪。
“李元不在,辽东必乱,”薛东来唇齿开合,声音越发小了,但是屋里四人却听的清清楚楚。
五个字:李成梁第二!
四个字:拥兵自重!
韩爌的眉头皱的如同一个川字,他不想中伤怀疑一个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的将才,但是武官拥兵自重最为朝廷忌讳,而李元完全符合条件。
“这种事,只会令亲者痛,仇者快!”半晌,韩爌还是为李元开脱了两句:“也许这也是建州的离间之计,老奴于此是个中好手!”
“具体情况等左光斗回来再说,”韩爌其实并不怀疑李元现在的忠心,根基太过浅薄,如果再给他十几二十年,韩爌也许就信了,但是现在只当笑话听就行,只要圣上不疑心,一切好说。
“左大人一回来,辽东几乎无人可制李元,其一手遮天,统御尽十万兵马,以二十岁之龄镇抚辽东,听起来好似梦幻一般。”龚玉还是有些感叹,语气也充满了不可思议。
“时势造英雄,”薛东来嘿嘿一笑:“你户部每年要给辽东准备的钱粮可不止数十万吧,到时候有你受的。”
“何止数十万,”龚玉摇摇头:“除了粮饷,还有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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