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他武将,面对这样的质问,第一时间跪在地上,泪涕横流自证清白便是第一选择,但是李元没有,只是静静看着左光斗。
“李成梁之祸,是他数十年根植辽东的结果,也是朝堂纵容之果,非一日之功,且他为门阀行径,只求一家之福禄。”
“这是你的回答?”左光斗可不是想听这个。
“而末将的心愿是,”李元扫了扫四周,双臂舒展,天地辽阔:“为万世开太平!”
听了李元的回答,左光斗双眸微眯,半晌没有说话。
不多时,转身离去:“今日之语全当妄言,那五年之期,希望到时候你给本官一个满意的答复。”
“恭送巡抚大人!”左光斗离去,一众送行的官员皆俯身行礼,送行这位辽东首屈一指的文官。
唯独李元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
本来他可以说些左光斗喜欢听的话,什么为万世开太平之语本就不是他一个手握重兵的武将该有的志向。
有宋一代名家,横渠先生当年胸怀抱负之志,宋廷既无褒奖,但也未打压,一介关内文魁而已,说出横渠四句,不足为怪。
但是你让北宋将门第一的折家家主御卿说出这话,赵大能一斧子将他的折卿家劈死。
文武之别,即在于此。
李元不应该说出这种话的。
但是他不愿意在左光斗面前作伪,这句话也是他的生平之愿。
“区区李成梁,跳梁小丑而已,”看着远去的车队,李元喃喃自语,:“左大人,天下风云激荡,不是你我之辈能够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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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州半岛,登州府。
晌午时候,曹文诏在军营巡查完毕,刚刚回到府中。
这些日子,曹文诏着实有些无奈,李元在辽东连番大捷,声望日隆,而自己在胶东半岛只能练练兵,搞搞运输贸易,给李元的辽东军马送些军饷。
这日子都淡出鸟来了,也幸亏有流民教匪时不时出现一些,让曹文诏出兵镇压,不然真的能憋出病来。
“将军,大人来信了,”曹变蛟这些日子跟在曹文诏身边成长不少,登莱巡抚袁可立非常喜欢曹变蛟,一直念叨着从自家族中找一个合适的女娃娃,定一个亲事。
“定国这有什么事?又要催粮饷吗?”曹文诏努努嘴接过信件,前些天刚刚收到消息,要他和魏忠贤合作搞贸易......他是越来越搞不懂李元的心思了。
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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