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孙传庭介绍完,另一位白袍士子才施施然起身:“洪承筹,字彦演,福建人士。”
互相介绍完毕,三人才从新落座。
三人之中,袁崇焕最是活跃,指点江山,文字激昂,每每有狂言出口。
而孙传庭相对安静,只是一开口便是指中要害,思维敏捷,句句直指核心。
最后洪承筹话最少,却总能把握话题,站在最高点总结提点。
“方才听两位在讨论蓉城之事?”闲聊一阵,袁崇焕从新叫了酒水,看向两人。
“无法无天到这个地步,内廷也该收拾收拾了,”孙传庭无奈地喝了一杯酒:“可惜我等无法作为。”
“现在民意汹涌,我看魏忠贤等如何自处,”袁崇焕顿了顿:“就是不知道东林诸公如何做,直接动手了事,何必藏着掖着。”
“圣上那里意味难明啊,”孙传庭摇摇头,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
“从古到今,内廷和朝堂的争权,说到底,”洪承筹挑了挑眉毛:“只是争夺皇上的心意而已。”
“所以,彦演你以为,朝堂胜算不高?”孙传庭问道。
“就看叶相公的选择了,”洪承筹道:“不到最后,一切都是未知。”
“近水楼台,”孙传庭点了点头:“魏忠贤等人天天伺候圣上,皇上年纪幼小,是非道理也许都不明白呢。”
“所以说,走着看吧,”洪承筹叹了一口气:“圣上眼里哪有什么是非曲直,有的只是谁家欢心多,谁家苦恼烦。”
民意汹涌又如何?
江山是我朱家的,以一人之心夺万万人之心,有何不可?
宫城。
天启皇帝寝宫。
魏忠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朱由校哭诉着。
宫殿光滑的地板上,散落了一地的奏本,文书,信件。
不用看,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弹劾魏忠贤及其党羽的。
“主子,都是奴才的错,奴才万死,现在整个京城都民意汹汹,要把奴才碎尸万段,求主子圣恩,留奴才一个全尸,来生奴才还要继续伺候主子。”魏忠贤几乎是五体投地,趴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认错,一句也没有提东林党的任何不是和错误。
天启皇帝身旁,身材丰腴的奶妈客氏也在哭哭啼啼的说着话:“怎么这天下还有这般道理?替主子办事,为主子着想,最后却要被那些道貌岸然的小人重伤的。”
“奶娘你不要哭,忠贤你也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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