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最锋利的刀,最坚固的盾,最忠心的狗,主子要咱干什么,咱就干什么,主子让咱往哪里去,咱就往哪里去,让咱咬谁,就咬谁。”魏忠贤表起忠心来,语气立刻变得坚定,坦荡,挺直了腰板,声音在大殿回荡。
“朕明白,朕明白,”朱由校心里已经认准,外廷那些人是真的外人,坏不坏另说,但是眼前这些人,是真的好奴才。
“奴才们什么也没有,只有主子,主子好,奴才们才心安,您说我们会对圣上做什么不利的事吗?”就连客氏都趁热打铁,开始给朱由校灌迷魂汤了。
“朕明白,朕明白,”朱由校站起身子,背着双手在大殿走来走去:“现在需要想个法子,堵上悠悠众口。”
跪在地上的魏忠贤和客氏互看一眼,知道这是短暂度过了危机。
“皇上,这些奏本留中不发,先耗着他们,这些日子,您也别上朝了,奴才给您找了好些好玩的东西。”魏忠贤给出了建议,一脸的谄媚。
“嗯……留中不发倒是个好主意,但是不见大臣不行,”朱由校摇了摇头,他有自己的想法:“每日的经筵不能停,朕本就年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正好此事可以问问孙老师。”
孙承宗作为帝师,在朱由校心中地位超然。
“皇上说的是,说的是,”魏忠贤点了点头,不敢再说什么,此事不能急,幸亏孙承宗不算东林人物,还有回旋的余地,自己也已经准备了后手,那个告状的秀才已经被囚禁,在数百条人命的威胁下,不用多久就会松口,而且刘贵那里也送来了一份东林党内部个别人贪赃枉法的证据,这些足够东林内部鸡飞狗跳一阵了。
与此同时,宫外也因为此事持续发酵。
韩府。
“大人,不好了,刚刚得到消息,魏忠贤进宫了,”韩爌书房,亲随着急忙慌的向自己报告。
“慌什么,翻不了天,”韩爌皱着眉头,同时不耐烦的摆摆手:“去打听打听,都说了什么。”
“是,哦对了大人,这还有一封河南道的信,”那亲随刚要转身,又想起了什么,从腰间取出一封信纸。
“下去吧,”韩爌接过信封,打发下人出去了。
那下人刚刚出了院子。
不多时,哗啦一声,韩爌书房内突然发出桌椅倒地的声音,紧接着是茶杯在地上摔碎打旋的声音。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不知信上是什么内容,韩爌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嘶哑。
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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