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高手指敲打着桌面,显得焦灼和思虑踌躇。
说实话,孟晚安任辽东巡抚是朝廷廷议的结果,和左光斗关系不大,他只是安抚去的,在场人都知道,但是没有一个人开口纠正,毕竟有时候需要一个人承担后果。
“兵部职方主事里面,倒是有一个人选,”兵部侍郎赵南星和叶向高向来亲近,思虑半晌,终于开口了。
“哦?”叶向高眉头一挑。
厅内众人也都看向赵南星。
“前些日子,有一名叫袁崇焕的年轻人找到我门下,走了些门路,说想要去辽东建立功业,”赵南星倒是没有卖关子,直接道了出来:“袁崇焕原来是福建邵武知县,做了一年,跑来京城,趁此次会推,谋者兵部差事。”仟仟尛説
“唔,”听赵南星这么一说,叶向高顿时兴趣寥寥,一个新科进士,做了一年不到的地方知县,有什么能力和威望去辽东和那个狠人李定国掰手腕?
“一个月前,他单枪匹马去了一趟宁远城,说是勘察地形,勘阖职方地图,”赵南星靠在椅子上,语气轻松且带有一丝调侃:“那小子回来之后说了一句,只要能给他足够的兵马钱粮,一个人就可以镇守山海关。”
异想天开!
小儿之语!
在场的人自然都知道袁崇焕是在说大话。
叶向高轻抚胡须:但是以心智论,倒是不失为一个敢为人先的新锐官吏。
“倒是可以给一个兵备佥事的差事坐着,”韩爌也开口,算是认可了赵南星的推荐,补充道:“辽东兵备佥事。”
接下来,几个阁部大佬又讨论了几个年轻官员,有值得培养成东林俊才的,也有本身就是依附于东林的,还有一些完全与东林无关甚至对立的。
毕竟大会推,还是要注意舆论和平衡,不能全部把自己人塞进去,这样会招致其他党派的联合打压的。
“还有一个人,”高攀龙放下手里的酥茶莲糕点心:“孙传庭,新科进士,原永城知县,现在京述职。某看过他的一篇奏本,述本朝匪患十言疏
^0^。”
“景逸先生惜才啊,”韩爌哈哈一笑,这个孙传庭他是听过的,多谋略,但是缺少历练,十言疏倒是句句在理,可是实施起来如何?
战必能胜,胜无轻谈也。
“只是缺少历事罢了,”高攀龙对于孙传庭倒是高看几分:“张大人怎么看?”
张问达作为吏部尚书,但是一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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