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那人力也尤有尽时,何况人心相离间,各科,各部相护拆台呢?那社稷确有倾覆之忧。”
韩爌听了小皇帝的话,心里冷笑一声:说了那么多,弦外之音还是想要保下来魏忠贤,那一句人心离间,可是说给谁听的?
孙承宗的经筵不知道有没有作用,但是这小皇帝的话说的倒是越来越有皇考的味道了。
韩爌这些日子从左光斗那里听说了,这个小皇帝的经筵内容可有些特殊。
选材上,主要以《帝鉴图说》为主要的教材,而《帝鉴图说》是张居正为了给万历皇帝上课而编写的教材。
朱由校对朱熹《四书》只听大学、论语,而下旨跳过了中庸、孟子,开始学《五经》,且仅对诗、书,有兴趣,不听礼、易。
作为皇帝,这个选择简直意外的精妙了。
“圣上,君子和而不同,”叶向高还是打算将话题扭转过来:“今日的议题是辽饷大案。”
被叶向高打断了话,朱由校还是有些尴尬,轻轻咳了两声,才道:“叶相说的是。”
“圣上,那咱们开始?”王体乾躬身向着朱由校请示。
“开始吧,”朱由校挥了挥手,示意可以。
“宣左都御史左大人进殿!”
声音尖细,极具穿透性。
殿内诸位大佬不由侧目,持续月余的弹劾和对抗,今日就要见分晓了。
左光斗一身紫红色朝服,手持笏般进殿,停在李元身侧。
两大重臣,今日廷上见对。
左光斗没有去看李元,李元也是目不斜视。
“臣左光斗有事见奏!”左光斗腰身挺直,将笏般置于身前。
廷下寂然。
“查天启二年七月二十八日,从五省民运及京例银,征解至蓟州的一百五十万两辽饷,魏忠贤指示蓟州府监察内派官太监刘谦截留税银一百万两,目前只有五十万两到达辽东诸镇
^0^手中。画押签收状及来往信件皆在!”
“据臣所知,辽东欲用此三十万两饷银购置红衣跑十门,派至卫所兵饷银七十万两,剩余五十万两用于加固边事,及修筑三个分布于辽阳城一里外堡垒,以作犄角,”左光斗看向李元,轻笑道:“李大人对此应该没有异议吧?”
“皆为事实,臣的边事奏本上也有关于此事的说明,”李元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诸位应该都知道,辽东边事于我朝的重要性吧,肘腋之患,切肤之痛,卧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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