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三波攻击,建州必退。”
“所以建州努尔哈赤一死,便是空有躯壳,实际是聚沙成塔,一碰就碎,”孙元化听完,还帮助李元总结了一下。
“师兄所言极是。”
“定国风轻云淡,但是战场实际各种艰险,想必也不足为吾等道了,”徐光启明白,战场之事哪里会如此容易,局势瞬息万变,没有远超常人的判断力,意志力和决断力,都不可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运气只能靠一时,无法靠一世。
“此杯酒,敬定国一战定乾坤!!”徐光启举杯,向着李元祝贺。
一旁的孙元化和徐骥也同样满了酒盅。
面对三人恭贺,李元也是来者不拒,三杯酒皆是一饮而尽。
酒杯稍停,还未吃两口菜。
李元也主动端起酒杯:“此战中,师傅和师兄提供的火器也是获胜关键,在最后,具有胜负手的作用,定国也同样敬老师,再敬师兄!”
......
同门师徒,一坛女儿红老窖下来,皆是心满意足,酒不醉人人自醉。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晚宴结束,徐光启也在徐骥的搀扶下缓缓起身。
“定国,随老夫来书房一趟!初阳与徐骥两人不必跟来了。”
“是,老师,”孙元化低头回应了徐光启,回头便轻声对李元道:去吧,事关朝堂之事。
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李元的目光依然清朗:“定国明白!”
嘎吱一声,书房的门被打开。
李元随着徐光启迈入房间。
身后不远处,丫鬟已经端着醒酒茶过来了。
“坐吧,关于朝堂,定国想知道什么?”徐光启安安稳稳的坐在太师椅上,一直垂到胸前的胡子看起来有些已经花白。
面对徐光启的话,李元也是早有腹稿,毕竟徐光启寄到辽东的信上,也是让其上京之后再详谈。
“定国想知道,左佥都御史左光斗究竟是什么态度?或者说为什么到了现在这一步,依然对韩爌的遭遇闭口不言!”
从辽东到京城,李元唯一捉摸不透的,便是左光斗了。
面对李元直入主题的文问话,徐光启也是毫不避讳:“左遗直想要得无非是平衡,安定朝政!但是再掌大权的叶向高不肯,气焰渐长的魏忠贤不愿,其他各派人人避嫌,左遗直也是难!”
听了徐光启的话,李元默默思虑,这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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