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喃喃自语。
皎洁的月光落在身上,照的徐梨儿宛若月宫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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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李元抵京的第二日,要进宫面圣!
寅时末刻,李元便起床穿戴朝服了。
另一个院子里,曹文诏和卢象升倒是不急,皇帝并没有着急召见他们。李元是特旨召见,不同常例。
卯时初刻,李元便已经出门上轿子,走上了前往皇宫的御道。
坐在轿子里的李元闭目养神,心中正计算着还有多少步到达皇宫门口的时候,轿子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回大人的话,”薛勇刚刚从前面查探完消息,驭马赶回:“左光斗的仪仗停在前面,说是要请大人驭马同行。”
薛勇的话落在耳中,轿子里得李元睁开双目:“备马。”
不多时,前往皇宫的御道上,两个二品大员的仪仗并列,远远跟在驭马的两人身后,缓缓行进。
“定国,辽东之事,可喜可贺!当初辽阳城下五年平辽之语尤然在耳,但是建奴旋即而灭,乃我大明盛事,”左光斗驭马在左,身子坐的笔直。
李元驭马在右,扭头看了一眼左光斗,回道:“御史大人说的是,当初局势败坏,定国面对那种局面,也是无可奈何,何曾想老奴突然暴毙,给了我辽东一线生机!”
“何曾想,你如今也是辽东镇辽侯了,”左光斗的语气如同这冬日的寒风一般冷冽。
“为圣上守御门户,定国职责所在,”李元也毫不客气的回道。
“可是你是否想过,你辽东的势力太大了,”左光斗突然勒住缰绳,坐下战马轻嘶一声,四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寒冬凌晨,远远回响开去。
“御史大人,有一句话,不知你是否听过,”李元面无表情看着左光斗,也不
等其回答,便接着几乎一字一顿道:“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当初建奴肆虐之时,你敢不敢提一句辽东势大?”m2.xqqxδ捌.
“当初建奴兵临辽阳城下,百姓死难,你为何不说一句,辽东势大?”
“当初沈阳沦陷,万户百姓,十不存一,也没有听谁说过一句,辽东势大!”
李元的声音带着怒火,传出数十米。
远远跟在两人身后的仪仗队见状,又急忙往后退了退,唯恐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
“建奴旋灭?”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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