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看了看身前的狄五,语气却没有那么温和:“人怎么样了?”
“回指挥使的话,已经脱离危险了,骨刺略微偏移了半寸,没有伤到要害!”狄五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这位新晋的镇抚使能够感受到身前李元审视自己的目光。
一个不慎,自己就要从云端跌落谷底。
“前面带路,吾要去见见左遗直!”
“大人请!”狄五身子微微一侧。
狄五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低声为李元解释:“大夫说病人身体虚弱,需要疗养一二,因此属下命人将左大人搬到了地牢上面的阳面房,环境稍好!”
“嗯,左光斗不能有失!你要心里有数,”李元顿住脚步,看着狄五:“少了一根汗毛!你就回皇城根看大门去吧!”
“属下明白!属下明白!”
不多时,在狄五的带领下,李元见到了还躺在病榻上的左光斗。
“你们先出去!”狄五挥手将两个照顾左光斗的婆子打发,而后转身,恭敬道:“大人,您谈,属下就在门外!”
“出去吧,”李元只是看着床上的左光斗。
薛勇和狄五互看一眼,默默退了出去。
嘎吱一声,木门从外面扣住。
“李元,”半靠在床上的左光斗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还是能够知道床前站着的是谁:“你来了?”
“左御史为何如此想不开?”李元顺势找了一个圆凳,坐在距离左光斗三步远的地方。
“原本打算以死谏言!”左光斗缓缓睁开双眼,语气虽然虚弱,但是内蕴的愤怒已然让人不寒而栗:“但是现在想想,却是便宜了你镇辽侯!”
“哦?”李元闻言也是一笑:“左大人想开了?”
“不是代表东林党,”半靠在床上的左光斗扭头盯着李元:“是吾左遗直与镇辽侯不死不休!”
“荣幸之至!”李元罕见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是什么让左大人做出了如此大的转变呢?一次与死亡的擦身而过?”1
“魏忠贤是疥癣之疾,但是你镇辽侯却是我大明朝的心腹大患!”左光斗双眸好似有着光芒:“魏忠贤也不过是受你驱策!”
“此言......左御史忧劳成疾,乃至头脑昏聩,”李元摇摇头:“令天下笑之!”
“杨涟于辽东之死是何故?”
“辽饷大案中明目张胆的包庇魏忠贤是何居心?”
“架空辽东巡抚,掌辽东军政财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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