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依旧只是武夫而已,可配享先贤祠乎?
但是李元是谁?
二十一世纪杰出青年的代表,曾经的省高考状元,算一个进士及第不过分吧?
李元施施然放下茶盏,抬头看着刘一璟:“一个进士出身定国未曾做痴想,但是若定国投身浩瀚经典,儒家圣籍之中,如今的辽东大地,恐怕已经不在吾大明朝疆域图之中了。”
换句话说,没有我李定国,靠你朝堂那两榜进士?大明朝早就被人瓜分殆尽了!
“你......”刘一璟脸色一阵变化,也没有说出第二个字来。
“定国惯是说笑,”最终还是熊廷弼打了一个圆场:“刘大人不要在意。”
“呵呵,定国言语之辛辣,吾早有领会,不妨事,”刘一璟皮笑肉不笑,扭头对着熊廷弼道:“芝冈先生,吾近日来还有一件事想和你提前知会一声。”
“但说无妨,”熊廷弼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信王就藩在即,”刘一璟身子靠了靠,低声道:“圣上已经在湖州给信王殿下安置了封地良田,但是朝臣以为,湖州距离南京太近了,有不适合的因素在里面,所以朝堂想要把信王安置到福建地区......因为芝冈先生从南京而来,对两个地方相比有自己的见解,朝堂想要先听听芝冈先生的意思。”
李元在一旁听的清楚,信王就藩,湖州和福州二选一。
此事李元并不在意,只要信王离京即可以,去哪里他不在乎。
“福州和湖州啊,”熊廷弼端坐起来,手指也下意识的开始敲击扶手:“按理来说,福州是更为合适的。”
刘一璟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但是福州已经有了一个魏王之后,平原王的封地就在福州......再加上信王,与百姓和当地财政,压力太大。”
“而湖州虽然距离南京较近,但是毕竟隔了太湖水域,要说近,没有一天的水路,到不了南京城下,且湖州经济富饶,供奉一个信王殿下绰绰有余。”
“这样啊,”刘一璟低头思虑半晌。
其实此次刘一璟拜访熊廷弼,只是来看看其对当朝的态度,还有是否有争权夺势的心思。
这一番对话下来,刘一璟倒是觉得熊廷弼老成谋国,并无过多党政之害。
闲话几句,刘一璟也不久留,便起身告辞。
“芝冈先生,朝局烦忧,变幻莫测,还需你我之辈戮力同心,才能有所为,不负圣人之心。”临走之时,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