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悲天悯人之感,好似大明朝为数不多的忠臣良官一般。
听了向安的话,韩爌身子一顿,扭头看向这位太原知府:“如果悲叹有用,蒙古旋灭,可惜现实没有如此简单......有这个时间,向知府不如多想想如何安置逃难到此的流民和灾民!”
被韩爌呛了一句,向安也是不敢有所反应,只是低着头,语气呐呐:“大人说的是......”
韩爌皱着眉头看着这位下属,也是重重叹了一口气。
处置难民,说起来容易,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这天启四年的正月还没有过去,春种尚未开始,而辽东连年大战,已经将山陕地区的农粮消耗殆尽,各地的粮库存量干净的能让耗子流泪,就算如此,还倒欠了湖广地区万余石粮食,现在流民一至,韩爌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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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大明皇宫。
今日早朝毕,右顺门内便殿,皇帝朱由校将内阁诸臣,还有几位御史大夫召集在一起。
叶向高前些日子病倒,内阁诸事一直由刘一璟代理,故而此时的礼部尚书刘大人,安静立于左侧上首位置,双袖下垂,等待皇帝问话,而其余人则位置稍靠后。
“正月初一始,截至日前,建州皇太极率军已经在宣府劫掠十数日,最近时距离京师不足百余里,到现在仍然纵横于太行山麓北,而官军龟缩于保安州不敢向前一步!百姓受难,京畿恐慌。”xqqxs8.
朱由校手里拿着奏本,因为过于激动胳膊有些颤抖:“谁能告诉朕,这些天,你们在干什么?”
“京营的首要任务是护卫京城,不是保护宣府,不能因小失大,目前依靠保安州城垣与建州对峙,防止其越过居庸关长城,才是最佳战略!”
熊廷弼作为兵部尚书,此时站出来发言,为皇帝解惑:“非官军怯战,实在不得已而为之!”
熊廷弼的话也在理,驻守保安州的京营一旦出城和建州作战,万一有所损失或者战败,那么京畿之地一时间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能够集结,护卫顺天府!
到时候京城受困,危及天子,那就是土木堡之变再现,但是世间再无于少保!
到时候,内阁就全体自裁以谢天下吧!
朱由校不懂军事,更不懂地理,不知保安州,居庸关长城,顺天府和宣府之间的关系,但是他知道宣府、大同、雁门关三地十天之内尽失,不是内阁三言两语就能撇清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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