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象坤点了点头:“属下会给卢总兵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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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大明皇宫。
朱由校这些天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天夜里都在噩梦中醒来,次次都是大汗淋漓,每次坐在龙床上,那种心悸的感觉总是如影随形。
是因为建州、蒙古入侵?
还是因为边臣之乱?
朱由校说不清楚,但是前些日子,叶向高卧病在床时候,朱由校御驾前往看望,当朝首辅的一句话,令其印象深刻。
“士大夫,贤者近矣,与天子共治天下;武臣,外人矣,可有兵强马壮不为乱者?李元之大才,不得不压制一二,及冠之龄,登极人臣,十年之后,谁人可治矣?”
叶向高经年老臣,卧病在床向着朱由校的劝谏,让这位年纪稍轻的皇帝印象深刻,加之又有毛文龙反叛,边臣之祸,几乎祸及整个山陕地区,半省之糜烂,让人触目惊心。
朱由校也开始反省,自己的用人策略是不是该变化一二?
坐在龙椅上,好久没有动手干些木匠活了,朱由校的心思有些烦乱,随手拿起朱笔,在纸张上随意的写着什么......
不多时,八个大字,落在了白色的宣纸上。
宣府事毕,鸟尽弓藏!
这是黄嘉善出使宣府之前,朱由校询问这位左都御史有何策略和行事计划时候,其给出的八个字的回答。
“咳咳咳!”朱由校突然捂住嘴巴,猛烈的咳嗽起来,身子弓着,心扉在一瞬间好似都在颤抖。
一直守候在其身边的魏忠贤立刻走近,一脸的关切:“陛下,要不要叫御医。”
同时,这位司礼监的秉笔太监朝门口招了招手,立刻有宫女端来药茶。xqqxs八.
“陛下这些日子太劳累了,”魏忠贤殷勤的给朱由校递上茶水:“这些政事自有司里监和内阁诸臣去打理,皇上你日理万机,哪里能操劳如此多的事情呢?”
朱由校轻轻抿了一口药茶,摇了摇头:“吾原以为有诸大臣和你司里监,朕可以袖手无为,专心游乐,可是这几天的种种事迹,件件都让朕心神巨累!震惊不已,不得不亲历亲为!”
朱由校语气带着遗憾:“镇辽侯手里掌握的力量着实太过强大了!”
咯噔一下,听了朱由校的话,魏忠贤弓着的身子都抖了一抖。
皇帝这是要修剪李元德羽翼了?
“圣上,现在宣府全靠镇辽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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