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口子,到时候从他那里放蒙古人走。”
“那卢象升是李元看重之人,最好不要开罪于他,”韩爌摇摇头,并不同意。
“一个小小的镇抚总兵,就算有李定国照拂,怎么还压不得了?”赵繁琪有些不忿:“我们当初镇守山陕,和蒙古人打得头破血流,该得的抚恤赏赐可是缺斤少两,那时候朝廷可没有说我们是你韩老的部下!”xqqxs8.
韩爌为山西蒲州人士,与赵繁琪等山陕指挥使常有往来,朝中皆以为其旧属。
“好啦!怎么又提旧事?”韩爌听不得赵繁琪的婆婆妈妈:“此时需要小心为上,虽然我也想早日送蒙古人出去,但是也不能做的太明显!让人抓住把柄!”
说老实话,韩爌确实被赵繁琪的一番言语劝动了。
“韩老放心!此事绝对隐蔽,”赵繁琪拍着胸脯:“到时候此间事了,您也回京城入阁当上一个首辅!以守卫太原府之功,谁能阻拦?”
赵繁琪此语算是说到韩爌的心坎上去了。
韩爌喝了一口清茶,肃然的表情稍作缓和:“调离卢象升的事情还需斟酌一二,你仔细想一个章程出来,午间时候再来找我,此事需要做得细致!”
“明白、明白!”赵繁琪终于得偿所愿,支起身子端起茶杯,遥遥敬了韩爌一杯。
半晌,赵繁琪终于从韩爌那里出来,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营帐。
“守住门口,没有我的首肯,任何人不得进入!”赵繁琪下了命令给侍卫,便迈步进了大帐。
大帐之中陈设简单,除了几柱明烛和碳火烧炉,就是上首位置的宽大台桌和虎皮靠背。
赵繁琪安坐于靠背上,闭起眼睛,脸上因为紧张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红润之色。
半晌之后。
赵繁琪动了动身子,伸出手从桌下拉出一尺长短的长方形木箱。
呼!!!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西安府指挥使郑重其事的掀开上面的木盖,只见入眼是一片金黄,直照耀的赵繁琪的脸庞都带着金色的光辉。
一尺见方的木盒,全是黄灿灿的金条,粗模估算,不下万两。
“毛文龙投靠蒙古人,到底是得到了多少好处,这次下了这么大手笔!”赵繁琪带着颤抖的语气,伸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金条,如同抚摸着绝色美人的细嫩肌肤。
昨天夜里,赵繁琪收到西安府一位同僚的信件,其差人带了礼物要见赵繁琪,没想到见面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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