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臣,不能只揪着江南不放吧!”
“安徽,浙江,江西,福建,广东地方,为什么能商事繁盛,巨贾如云?为什么每年进士出身,江南占了七成去?没有辽东守御建奴,没有山陕提供的粮食,没有他们屏蔽蒙古人,他们当凭借一首诗词能安享太平?”
韩爌冷笑一声:“雪宴聚名姬,旋教春雪词。歌喉杂鸟弄,舞态荡蛛丝。这首闲时富贵唱词,可不是北人能做的出来的!”
韩爌为山西蒲州人士,向来对江南的奢靡不喜。
刘一璟听的眼皮直跳,这种事情最得罪人!
“虞臣,镇辽侯今早上了一本奏疏,”黄嘉善将李元的奏本拿在手里扬了扬:“要增加辽东兵马入京营!”
黄嘉善话音刚落,熊廷弼就开口道:“此事我已经和字先讨论过,方才也已经去见了皇上,圣上与此事已经做了批复,准许调兵。”
砰的一声,刘一璟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
他算是知道方才为何熊廷弼、韩爌、徐光启三人为何一起出现了。
“李元绕过内阁,给皇上直接上书言事,而后陛下单独召见你们仨人?将此事定下?”刘一璟:“将我等置于何地?”
韩爌知道刘一璟心中有气,看着这位合作了数十年的同僚:“季晦,熊飞白熟悉边事,又是兵部尚书,此事要他建言也是合理,徐老经年在京,有担当过京营留守,对于神枢营之事也是熟悉,将其召过去问话,也是应该。你何必纠结于此事?”“最重要的,皇上的意思是,京营也的确应该整治一番,”韩爌深吸一口气:
“当初方从哲为首辅,想要从新启用京营,轮番驻守辽东疆域,此时刚一出,便被京城几乎所有勋贵联名攻击,一时间,动摇国本之事就被提起,闹得方从哲灰头土脸,神宗皇帝不理事,而京营之事便再无消息,闹得如今仿佛变成一个专门供养贵人的闲散衙门!”
“想必陛下也是深感其害,才想着让李定国担起此事,一个京营总督的名头,绝对治不住那些个跋扈勋贵,从外部找找帮助,也是应该,”韩爌起身,走到刘一璟桌前,为其杯中斟满茶水,温言道:“至于季晦你所担心的,自有督察院去署理。”
原本作壁上观的黄嘉善听到韩爌点了督察院的名字,也是一愣。
“大人的意思是?”
“你督察院应该负起责任,对于京中所属事务,不论文武官员,凡有坐监贪赃,密谋犯事者,不拘于大小,皆可奏事,”韩爌走到阁中央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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