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显示,今年江西,湖北等江南地区粮食丰收在即,足以弥补河南损失的那一部分粮食。”
这就是魏忠贤的高明之处,时刻把握皇帝的心思,皇上想要问什么,立刻就能答出来,而不至于当下去寻找档案查找。
聪明人做事就是如此。
“嗯,皇后那边怎么样?”
朱由校缓缓坐起身子,魏忠贤见状急忙上去搀扶,同时道:“还在歇息,奴才已经吩咐过了,谁敢在皇后娘娘那里吐露关于黄河决口的一个字!立刻杖毙!皇上放心好了。”…
“朕的皇儿,命苦啊!”朱由校坐于龙椅之上,无奈悲叹。
————
深夜,镇辽侯府。
方才送走徐光启和左光斗之后,李元便回到府中,独坐书房已经半个多时辰了。
“老爷?妾身可以进去吗?”祖怡萱的声音总是带着安抚人心的作用,柔软但是坚定。
“进来吧。”
李元书桌上摆满了书册。
祖怡萱端了清汤进来:“二妹看老爷还在书房没睡,就下厨给老爷熬了鲢鱼清汤,缓解疲劳。”
“二妹把为夫的嘴巴都养刁了,”李元并未抬头,目光依然落在书册上。
“二妹现在只给夫君一人下厨,”祖怡萱将清汤轻轻放在桌子上,走到李元身边,目光落在李元德手上:“老爷在看什么?”
“老师送给为夫的书册,以前没有时间去看,也没有什么心思,”李元抬起头,轻轻一叹:“方才送别老师,回到府里,突然觉得,无能为力四个字,作何感受了。”
“夫君,”祖怡萱将手轻轻放在李元肩头:“你太勉强自己了。”
李元想要做的更多,到头来会给自己无形的压力更大。
前一段时间,李元经常头疼欲裂,睡梦中有时候额头都会渗出冷汗,最近得了一本心经用以静心养性,才缓解了一些。
祖怡萱心中着实惶急。
“你去休息吧,为夫一会再睡,”李元拍了拍祖怡萱的小手。
“我陪你,”祖怡萱倩然一笑:“奴家也找一本书来看!”
看到李元的心情有些低沉,祖怡萱不想要什么都做不了,可能陪在李元身边,便是最好的。
“好,”李元因为黄河道的事情,也因为徐光启临走时说的话,一时间有些悲叹。
徐光启学贯中西,于农学,天文学,西学,历学皆有造诣,其给李元写的书信中多有对西方学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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