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温有贵......”左光斗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伸手指着这位封疆大吏:“你......死罪当诛啊!”
左光斗刚刚进屋便是脸色铁青,听了受灾分析和河道情况更是怒火中烧,而温有贵对于灾情的一问三不知的表现,终于让这位铁血御史爆发了!
“身为父母官,百姓身遭大灾,昨天竟然还收受献金,妄图包庇黄河道一众渎职官吏,第一天你在哪里?大摆筵席庆贺皇子诞辰?!你有这个资格吗?”
左光斗一边说着,一边抄起手边的砚台直接砸了过去:“第二天呢,你竟然去了开封大相国寺,求神问佛?”
殿内一众人皆是噤若寒蝉,无人敢于直面左光斗的怒火,而飞来的砚台砰的一声砸在门梁上......
封疆大吏瑟瑟发抖,伏跪于地: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啊!”
大理寺卿近乎咬牙切齿:“黄河决堤啊!刻不容缓的事情,你竟然去向泥塑的菩萨求救?”
“第三天......哦,朝堂来人了,你终于知道赶赴一线了,”左光斗紧紧抿着嘴唇:“来人,摘了他的乌纱,给我把这个狗官扔到府监!”
温有贵如同一条死狗被拖了下去。
殿内众人低着头,气氛无比紧张。
“遗直,现在商量一下如何救治灾民和整治河道吧,”此时也只有徐光启适合开口了。
左光斗坐回原位,点了点头:“都坐下吧!”
哗啦啦整齐划一,殿内河南道诸官立刻安坐,一个个整肃非常。
拿人立威!效果是立竿见影。
“范使司,开封,荥阳,中牟三县府库还有多少粮食?”左光斗看向河南道通政使范堂。
听到左光斗点到自己,范堂犹如上了弹簧一般豁然而起:“回御史大人的话,开封府库存粮万三千石,荥阳库存八千石,中牟库存五千石,其中总数一半要通过在今年九月份漕运去往京城,另有三千石要往江浙去,抽换成银子和绸丝。此事内阁知晓,故而总数只剩下一万石左右......”
“灾济粮呢?正德三年之后,内阁有明文规定,地方府库要常备救灾粮饷的,”左光斗认为一万石根本不够一个月的救济,就算一个人一月5斤糙米,也需要至少五万石左右。
“大人,”范堂面露苦涩:“河南虽是产量大户,但是朝堂四时皆有战事,每年河南要无偿支出的粮食就已经高达十万余石了,还要向京畿解押公粮,还要支援江南数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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