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次:“空降的将官,最忌飘然浮空,与基层将官之间的交道必不可免。”
其实有猎户卫杂入京营,且大都安置在小旗,总旗,百户官一阶层,李元对于整个京营的掌控,只是时间问题。
“建斗,你有何感想?”与薛勇聊完,李元扭头看向卢象升,这位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年轻人。…
“京营和猎户卫之间,差距太大,”卢象升向来直来直去,就算在李元面前,也从不藏着掖着:“常胜之师,不宜在此徒然耗磨时间。”
“哦?”知道卢象升话里有话,李元也是来了兴趣,想听听卢象升的意见:“耗磨何意?”
“猎户卫是百战之兵,从辽东,到宣府,再到陕甘太原,皆是从战事中磨砺和进步,从而找到自己的特点和取胜之道,以及军队最重要的本质特点——诞生于战事,殆于战事,这才是宿命,而不是......”
卢象升耸了耸肩:“京营就如同一帮老爷,软塌塌的连长枪都举不起来,若失驭马上阵,怕是要中途坠马而亡。”
对于卢象升的想法和建议,李元曾经也想过更戍之法。
但是困苦于一件事——朝堂没有钱。
内阁不可能出钱,让京营近十万将士轮番更戍边疆,而边镇之兵也需要不断转移驻防。
虽然有利于练兵,但是耗财甚巨,李元如果把奏本递上去,第二天户部尚书就敢在御前会议上指着李元的鼻子道:想要把大明朝耗空此法倒是可行。
不过卢象升的建议也有道理:常胜之师如果空耗于守城,怕是会将雄心和自信损耗殆尽。
“先以一年为期,”李元需要时间去平衡兵部和五军都督府,此事不是一蹴而就:“猎户卫将京营只要略加改善,到时候还是回边将镇抚,一切以实际情况为准。”
待卢象升和薛勇离去,已经是深夜时分,李元靠在椅子上,伸出手指在眉间轻轻按压:老道的心经虽好,但是世事依然艰难。
“不知道老师在河南如何了?”
————
河南道于家店临时总督衙门。
十余天时间,左光斗和徐光启一起将张家渡口到陈桥镇十三处决口都实地勘察了一番。
“现在最为稳妥的办法,是将持续加固河堤,十三处同时进行,”徐光启站在堂上,为下面诸官讲解自己这些天想到的办法:
“暴雨现在已经呈停歇的迹象,利用这个时间点,在上游开挖鞬口,十亩为一鞬,二十鞬为一沟。沟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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