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之后便带着小队人马出京奔开封而去......”
听到下人报告的消息,韩爌并没有放下手里的书册,只是淡淡的回道:“知道了。”
半晌之后,韩爌叹了一口气,终于是没有心思去看书了。
“徐子先病重,多事之秋啊!”韩爌知道徐光启在开封的事情了,左光斗虽然主持治理黄河决堤之事,但是开封知府那边早早便给朝堂上奏言及此事了。…
其实不止是徐光启病重不治,连同擅动太祖皇帝御品之事也被河南藩王周王府给告到了朝堂。
联合这几天的事情,甚至出现谣言,都道是因为左光斗等人私自移动祖宗御品之物,才导致黄河不治,徐光启病重,事态进一步恶化。
事情是如何?
朝堂等人门清,如果祖宗真在天有灵,大明朝不至于到如今这种江河日下的局面。
所谓上天之灵,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被人从祖宗落满尘埃的牌位上抬出,所谓以势压人,用一用也是无妨。
若是于我无用,甚至无人会多提一个字。
但是百姓们不会这么看,他们只会说:皇明示警,天数莫测。
说其愚钝吧,其中也有极其市侩精明之人,说其精明把,但是也会稍加煽动便被人当作刀枪使。
正在韩爌思虑至极。
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宫里来人问话了。”
皇上很生气......
徐光启病重,李元作为学生心情急迫,他能理解,但是只言片语不留,直接星夜赶赴开封?是不是过于儿戏?他还是一任京营总督呢!
这几天,皇子新诞被联系上灾异,周王府上奏弹劾左光斗和徐光启,以及黄河治理效率缓慢诸多事情,凑在一起,天启皇帝终于丢下手里的木匠活。
“魏忠贤,朕以往是不是过于宽宥了,让那些个内阁臣工,功勋大臣,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视皇家于无物?”
先是叶向高,视君父为小儿,朱由校未曾登基之时其曾有言:小儿孙岂可治天下?
后有左光斗,以忠直搏清名,多次顶撞皇帝于宫廷朝议,稍不顺心便是进谏直言,以海瑞自比。甚至自作主张将太祖皇帝御品之物移去,虽然出发点为好,但是不是太过自主?不把皇帝当一回事?
现在又来了一个李元......功勋卓著,已经有些目无王上了!
“陛下,多事之秋,内外不定,还需要用人,”魏忠贤虽然也想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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