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突然暴起,伤到王爷。
当朝重臣,为一藩王私宅奠基?
往轻了说,是媚俗攀贵。
往重了说,是勾结藩王。
李元一旦应下此事,往后再想前进一步,此事都会变成政敌攻击你的手段。他们不会管你事出何因,只会论事实如此。
数息之后......
“此乃我等之荣幸,荣幸之至!”李元突然咧嘴一笑,看起来坦然接受:“此事没有问题!”…
李元脸色转换之快,让朱在铤都有些发愣。
“镇辽侯,你答应得这么快......左遗直那边?”朱在铤可不信,在视名节如性命般贵重的士大夫阶层,此事能如此轻易的答应下来。
“王爷,事关太祖,左遗直的名节可不是那么值钱,”李元摇摇头,表示无需担心。
“镇辽侯,果真当世雄豪之气魄!哈哈哈,”朱在铤哈哈大笑,伸手指了指李元:“若你不是在朝为官,本王都想将你收为幕僚,结为知己!!”
“王爷说笑了,”李元谦虚表示不敢:“那么修治黄河之事?”
“你先行一步,本王收拾一番,明日一早赴河南陶家口,”朱在铤一脸傲然:“周王一脉经营河南道两百余年,当地氏族会给本王一个面子的。”
————
左光斗已经接连一旬吃住都在河道修治临时衙门。
今天一早又带人前往河堤紧急修缮处监工,监察进度。
左光斗不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李元身上,事情要分两条腿走,李元去见周王,自己在这边还要继续组织人手和当地府、道官员整治河道决口处。
现在暴雨已经停歇,漫涨的河水已经逐渐停歇,现在主要就是安置灾民,以及修整河道。
极目望去遍是泥泞和黄水,所有田地和屋所皆被摧毁。
“世代所累,一夕之间皆荡然无存,”左光斗心痛已极。
“大人!!!”
远处,侍卫官小跑着过来。
因为遍地泥泞,骑马反而是效率最低的选择,到头来,两条腿反而最可靠。
“何事?”左光斗带着草帽,扭头看向前来的侍卫官。
“镇辽侯回来了!现在已经到临时衙门。”
“什么?”左光斗激动之下都有些站立不稳,幸亏旁边陪同着眼疾手快,才使得左遗直没有仰面倒在满是黄水和泥泞的脚下。
半个时辰之后,左光斗终于在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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