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贞’字的解法,首当其冲便是清白守节,行清白执志固!”
李元扭头看着黄嘉善,眸中深邃:“黄大人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些?”
朝议甫一开始,便是火药味十足。
黄嘉善嘴角带笑:“京城皆知之事,徐家嫡女嫁于信王......此中门道,徐家想要做什么,不用我太清楚吧?”
朝堂之上,众人皆看着李元。
事实就是如此,黄嘉善说的一点没错,徐家将女子嫁于信王,抱上皇家这一条大腿,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纵然李元口灿莲花,也不可能是非颠倒了。
就连御座上,对徐光启有着一些偏向心思的皇帝也对此不可辩驳。
“后人之俗世福禄,岂能让长者为之华盖?”李元针尖对麦芒,直接回复了黄嘉善。
“镇辽侯,话不是都有你说了算的,”黄嘉善摇摇头:“依我之见,‘文敬’比之‘文贞’要合适不少!”
黄嘉善一开口,直接将徐光启的谥号降了两个等阶。
李元一甩衣袖,向着朱由校拱手道:“玄扈先生生平务有用之学,尽绝诸嗜好,博访坐论,无间寝食,盖棺之日,囊无余赀!”
此非纯臣乎?
此非清白守节,行清白执志固乎?
“至于学术纯正,持己端方,谋虑深远,才智超卓,通达古今,明练治体者,为臣至此,不能得一‘文贞’而褒扬,岂不寒了天下士子之心?”
“徐少保确有功于社稷,”朱由校点了点头:“而皇亲旧事,说来也不是徐阁老经手操办,此事士林议论,无关乎朝政局面,你等用心办事,也无需理会皇亲之名头,若是过于在意和叫嚣此事,反而叫人轻慢了你等......”
朱由校的一番话倒是进退有据,让人听了皆是点头,不外乎孙承宗给其提点了一番。
“陛下,那以‘文贞’封为徐少保之谥号?”韩爌奏请,确认一番。
“陛下......”朱由校刚要回答,刘一璟又站了出来。
“刘爱卿有话说?”
“我朝旧事,凡‘文贞’者,仁宗时期杨士奇、神宗时期徐阁老,都以内阁首辅之位得以‘文贞’谥号......”刘一璟话头顿了顿,看了李元一眼才道:“徐大人虽然厥功甚伟,但是主要于学术见识和明理钻研之事擅长,赐以‘文贞’,恐怕招来上下朝野非议,长此以往,于稳定无益。”
李元闻言双手一紧,刘一璟此话过于老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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