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秦邪说的,他听得似懂非懂,该明白的地方都明白了,不懂的地方似乎遗漏了什么关键之处。“你说它现在很虚弱?”他记得秦邪的警告,所以探究吞噬本源的时候没有惊醒那团意识,对它的情况一无所知。
“对,它现在很虚弱,虚弱到随时都有可能消散的地步。但是你从凐体内拿回来的那一部分本体,壮大了它的体魄,让它有了苏醒的迹象,如果它一直不苏醒,
我压根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秦邪的话让秦正想起来了,前些天从凐的下丹田中吸出吞噬本源,融合后整体好似大了一圈,当时繁杂琐事太多,觉得拿回来了还能有什么事,于是并没有继续关注吞噬本源的变化。秦邪恐怕也不是立即就觉察到不对劲,估计……晚上乘他睡觉后亲近本体时才发现的罢。
察觉到秦正飘过来的目光,秦邪求抚慰似的挨近蹭了蹭,“它看我是个没有威胁的孩子,也并没打算放过我,庆幸的是我能够脱离本体,它却不能,不然我早就死了。”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止不住一阵颤抖,见秦正握住它的手,回握了一下这才咬牙继续道。
“它想干掉我,我也想干掉它,它让我感受到浓浓的威胁,威胁到我性命的一定要铲除!只有它死了我才能安心!”
“你这句话挺像我的口吻。”秦正浅笑道。
秦邪挑眉。“我就是你啊,没有人比我更懂你了,说一样的话有什么奇怪?”
“你知不知道它是什么?”
秦邪蠕动了一下嘴唇,像是准备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轻咬手指思索,良久,秦邪吐出了两个字:帝央。
“帝央?!”秦正大惊,差点从床榻跳起来,努力冷静后说道:“你是说……帝央的一缕神念?不对,你才是帝央的一缕神念,……等等,你和它谁才是帝央的一缕神念?”
秦邪被秦正给问糊涂了,眼中透出迷茫。
秦正盯着灯架上的烛火一阵出神,回忆过往的一幕幕,一直追溯到秦邪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回忆秦邪说过的每一句话。蜡烛突然爆出火星,燃起一缕青烟,含满烛泪的蜡烛流下一串浑浊的泪珠,渐渐凝固。他想了许久,也看了许久,长长的蜡烛燃成短短的一节,上面挂满烛泪。
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睁眼再看时,发现洁白的墙面上多了一个蜡烛的虚影,无论他看向哪里,虚影便跟到哪里,驱逐不去也摆脱不掉,非常阻碍他看别的东西,烦人的程度跟秦邪一模一样!
跟秦邪一模一样……?恍然间,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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