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会的蒲会长便笑脸相迎很是亲近,好似知道秦正一定会通过评测,能取得秘术师身份资格一般,又听随蒲会长一起来的二品秘术师潘世光说什么……不能让乌会长久等的话,心里就更不能平静了。
秦正又不是秘术师,何德何能让两位会长看重,还让潘世光抱以敌意?对于潘世光他不甚了解,只知道其人善妒,这么针对秦正莫非在妒忌良才?再结合早上出门前的异象,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难道天父指引我的良师就是眼前这名十五六岁的少年?是不是忒年轻了些?可这少年很不凡呐,脸上竟有神光蒙面!
纠结之中突然听见蒲会长叫他,赶紧上前听候,不曾想提出孩子交与他照看一二的话来,还没来及高兴瞥见秦正怀里的孩子,对上视线后吓的背脊冷汗直冒,这绝不是两岁幼儿该有的眼神!
“你是那个谁……对,苗朗,”蒲友昌见他杵在原地不动,脸色有些难看。“你还愣着作甚,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
苗朗脖子微微一缩,顿时矮了几分,“听见了,蒲会长。”归锋城秘术师公会被笑称全是庸才,私下里还有人说更难听的话,他也跟着说过。背后是背后,人前是人前,蒲友昌好歹是分会会长,论起地位比他高多了,当然不敢目中无人,甚是恭敬地向他一颔首,来到秦正面前准备接过孩子,第二次与孩子的目光对上之后感到浑身毛骨悚然,之前果然不是错觉!
不知是鬼神附体,还是太过害怕所致,苗朗‘扑通’一声在秦正面前跪下了,力道之重,声音之大在空旷的大厅里荡起回声,引得一些在门口走动的学徒们纷纷回头注视。
在场的几人看见这一幕也都蒙了,这苗朗,四十多岁穿着讲究,长相也是一表人才,是个很惜脸面的二品秘术师,怎么突然想不开给秦正下跪?还没评测出结果呢,堂堂秘术师莫名给一介少年下跪,这事要是传出去了还不被同仁笑话死?出大丑了,被嘲笑一辈子都有可能。
潘世光眼神尖利,瞄见苗朗跪趴在地上,双手掌心不是朝下而是朝上,摩挲起下巴上的短须嗤笑了一声:“苗兄糊涂了?对一个连胡子都没长出来的毛头小子,用起拜神的姿势,他受得起吗?别折人寿哦。”注意蒲会长脸色不佳,还有两位同仁猛朝他使眼色,改为摸脖子撇撇嘴没再继续说话。
苗朗听了潘世光的讥讽,手指微蜷了一下想翻掌,一咬牙再度展开合并五指手心朝上,比先前更为标准,甚至额头上冒出的汗珠也不敢擦拭,就这么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像在听候指示或任其发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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