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正正经经的娶妻生子,只知道拿兄弟取乐,一不小心就着了道简直防不胜防。”
两人继续往前走,秦正听出李维话中带有怨气,心里有些好奇:“你着了道?”
“那倒没有,他看我死活不肯也就没硬来,好兄弟同睡一张榻上本来没什么,没想到……唉,过去的事不提也罢。”李维欲言又止的一语带过过往,把话题重新转回秦正身上。“我之前是想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记得你还是一名佣兵,怎么才月余就变成秦门长老了?”
李维见秦正面色似有犹豫,说道:“我就是好奇才有这么一问,秦兄不必挂怀,哦,这条走廊的尽头就是房舍,环境清幽,既干净舒适又非常雅致,公会里的同仁们经常在那里练习刻画符咒,是静心休养之处。”
秦正点点头,有些话他不想多说,说得越多越会引来更多的好奇,那就没完没了了。李维的性情不错,待人和善,不似秘术师惯有的趾高气昂,而且还挺善解人意,难怪深得乌梁欢喜。
“大厅走过了么?”秦正突然想起秦邪还在大厅里,被一个行迹有点古怪的秘术师照顾着,不知道那苗朗被秦邪欺负成什么样了,但愿别闹出人命。
李维愣了一下,说道:“走过了,你要去公会大厅?”
秦正应是,李维尽管心里有些好奇,却一个字也没问,直接原路折返,领着秦正来到公会大厅。
空旷的大厅不似佣兵工会那般人头涌动,稀稀落落没几个人影,偶尔有三两个学徒神态悠闲地从中走过,中途都会停下脚步,刻意地朝壁画下方张望片刻,因为那里跪着一个人,还是他们极为熟悉的二品秘术师苗朗。
秘术师身份尊贵不需要对谁下跪,而且也没听说苗朗犯了大错,严重到在公会大厅中下跪受辱。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学徒也有秘术师,有的张望了一会便离开了,有的忍不住上前盘问,走近一看苗朗跪的是一个两岁大的孩子,感到大为惊奇。
孩子生得非常漂亮可爱,肃穆的表情和一身打扮却有三分威严。秘术师平时接触的人物非富即贵,眼界甚开,细细一打量就看出孩子穿的黑色长袍非常正统讲究,地位极高的人才能这么穿着。
苗朗得罪了哪位大人物?或是得罪了这孩子?前来盘问的人一时也拿不准了。一看问苗朗得不到半点回应,他们也不清楚事情原委,不好再继续待下去,生怕落得跟苗朗一样的下场,纷纷悄然退去。
围观之众一散,工会大厅再度变得冷冷清清,纵使再有人看见此景也不去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