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槿带着几分疑惑,几分轻蔑问道。
那眼中幽然绽放的光,让白世祖心生寒意,好像之前,也有一次,白木槿用这样的眼神看他,让他不自觉地就产生了一丝恐惧。
那好像不是人类的眼睛,幽暗仿佛深渊的眼里,到底埋藏着怎样令人恐惧的东西,他说不清楚,却下意识地避开了白木槿的直视。
白世祖还保留着作为父亲的尊严,气的骂道:“这是一个做子女的,对父亲说的话?你眼里的尊卑呢?就凭这一点,我就可以将你逐出家门,我白家可不能容你这样的不肖子孙!”
白木槿似乎不知道害怕为何物,她依旧淡淡地站在那里,看着白世祖,声音平静地道:“女儿不觉得自己那句话不分尊卑了,我不过是在问一个事实,若父亲真的能做到一视同仁,那么父亲能给槿儿和轩儿罪证确凿的定下诬陷弟弟之罪,我甘愿受任何处罚,包括被您打杀!”
“哼,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轻饶了你,身为宁国公府的家长,自然是一视同仁,不偏不倚!”白世祖愤愤地道。
白木槿颔首微笑,道:“如此,那槿儿就放心了,父亲如此公正无私,定然不会冤枉了我和辰儿,就请父亲出示证据,证明我和轩弟做了什么不容于世的事情吧!”
听了这句话,陆氏和白高轩都在心头暗喜,要证据,那还不容易,她若没有证据给白世祖,怎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定白木槿和白慕辰的罪?
今天白高轩回来的哭诉,几乎让她慌了手脚,还好杜嬷嬷从旁提醒,她才能迅速作出决断,将所有事情都打点好,设下完美的套,让白木槿和白慕辰钻进来,再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白世祖听了白木槿的话,冷笑一声,道:“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冥顽不灵,那就别怪为父心狠了,将小绿,明冲,文泽带上来!”
话音刚落,三个人就被绑了上来,并排跪在地上,表情十分惊慌。低着头,谁都不敢说话。
看到这三个人被带上来,白木槿分明看到陆氏和白高轩的脸上一闪而逝的喜色。心中不禁暗讽,又想玩栽赃嫁祸,以为找几个下人来,就能坐实她的罪名吗?这种把戏还真是玩不厌啊!
不过她也想看看,陆氏到底要他们说些什么来嫁祸她!
白世祖先是冷冷地打量了一遍三个低头不语的下人,似乎在释放着无形的压力,让三个人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白世祖看了一眼白木槿,发现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无动于衷,却让他有了几分疑惑,都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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