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他不就是自杀吗?难道还有什么隐情吗?”凌依斐很是故意的说。
凌依斐刚刚僵硬的表情,已经全部都落进了安歌的眼里面。她就更是坚定了凌依斐和这个案件有关的信念。
“自杀也分很多种。有些人是对生活丧失了信心,自愿选择的自杀。但是也有些人,不是自愿的……”安歌说到这里就盯着凌依斐看,没有继续往下说。
凌依斐看着安歌,僵硬的笑了笑,“你……你什么意思啊……我不明白你说的话。”凌依斐躲避着安歌的眼神。不知怎的,她就是觉得安歌的眼睛有洞察人心的本事,看的她很是心虚。
“我没什么意思啊,只是在说明一种情况而已,凌小姐不用这么紧张的。”如果说有些人怕打草惊蛇,走路很稳的话。那安歌就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了。
对待凌依斐这种精明的人,就是要刺激她,让她心里面着急了。打乱了她的阵脚之后才会有用。所以安歌直接就说了丁某的事情,甚至是直言不讳。
果然,她想要的效果达到了,凌依斐慌张了,那逃避的眼神就是最好的证据。
凌依斐算是知道了今天安歌的来意,就是为了她来了。越是这种时候,她就越是不能紧张。安歌之所以试探她,就是因为她手上还没有证据。
“安警官说笑了,我又没有做亏心事,有什么好紧张的。”凌依斐怎么说也是在商界待了这么多年的,掩藏情绪和心思自然是比安歌厉害的。
就算安歌专门学过刑侦学,但是在面对凌依斐的时候也是出了问题,她很完美的掩藏了自己。
但是安歌也不害怕,是狐狸就会露出尾巴。
“我们今天来呢,也没有什么恶意,就是想问凌小姐几个问题。”安歌也不想试探了,既然她又防备的话,那她就要尝试着把那层防备打破。
凌依斐做了请的姿势,很是随意的就端起桌上的咖啡开始喝。这个动作虽然很自然,但是安歌知道,这在心理学里面是有单独的意思的。
一个人如果在紧张的情况下的话,不自然的就会用各种小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凌依斐可能觉得自己喝咖啡是很正常的动作,但是安歌就是知道她在慌张。
慌张就对了!
“凌小姐,您和您丈夫已经结婚三年了是吧?”安歌这个问题问的很是奇怪,凌依斐准备好的那些说辞似乎都用不上了。
只剩下她呆滞的点头,她摸不准安歌到底想要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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