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走过去,指向自己刚刚扶住的那把椅子的横杆,“这里,我刚刚就是抓着这个地方。”说罢便两手轻轻地抓住椅子背部侧边的铁杆,把背部的方向面向她。
安歌鞠着上半身,视线和椅子的横杆保持同一水平线上。
“这里的铁棍都已经生锈了,被氧化的不成样,百分之七十的涂漆已经脱落变成了褐色……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也快脱落了。”安歌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不放过每一寸。
“等一下!你们看这里。”安歌指着横杆大约三分之二的位置,她用食指去轻轻地在她指着那一块地方划过,只轻轻一点一起,她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把那块漆皮给蹭掉了。
只轻轻一点一起,白色的食指套上已经有染上了一点点的红丝,就像是缝纫的丝线一般。
王磊和崔云阳也半鞠躬地低头看,上面的某一块漆皮上印着斑驳的深红色几近红黑色的血滴。
“安歌,你把你的右手手套摘下也封存起来,到时候好拿去化验。”
“嗯好。”安歌把右手的手套摘了下来,把它递给崔云阳,“帮忙装一下,我现在独臂……”
崔云阳拿过那只手套,叠整齐装进又一个密封袋里。“那这个椅子还需要带回去吗?”
安歌:“不用了,手套上的血迹应该可以验的出来,如果不行,再回来取这个椅子,现在去隔壁的房间看看。”
凌恒把客厅的灯全部打开,比刚进来的时候亮敞多得多。他站在桌几旁,打量着摆放在这的物品和家具。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沙发上边。
安歌走出房间门的时候,往客厅撇了眼。凌恒是背着她的,食指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恩,这是他思考的时候的小习惯。
安歌不知道他是思考的太深入,还是他听到她的声音不想回头。
然而,凌恒是真的思考的入神。
从他发现屋里没有人的时候,还有在摸着沙发的感温的时候,他就在思考,短短地十多二十分钟内,他们会选择在哪些地方暂时落脚跟?
他断定,应该不会是事先找好的房子搬过去。
第一个原因是,在大白天绑着两个大人,带着他们逃跑不合常理,而且他们本身人数多,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更不会冒这个风险。
第二个原因是加上今天早上拨通的那通电话。
第三个原因是这里的一切都放置的很随性,应该说是没有警惕的意识,从没有关紧的门和这个没有倒掉的烟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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