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他不是自从小时候就没见过这么具有年代感的建筑了吗……
这里实在没有什么过多的异样,倒是这里有些年代感,加上这一块血迹,让崔云阳感到背部有那么一丝凉飕飕的感觉。
“早听安歌的话多好,来了也没啥希望。这希望算是泯灭了。”
汪磊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没有那么多的波澜起伏,倒是平淡的很:“事情没到最后可别那么早下定论。”
“得嘞 您说的都对,反正现在有事情纵波没事情做好。带着警局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还不如跟你出来喘喘气。”
越到后面人的惰性和消极的情感就慢慢地暴露了出来,人一向如此。
“走吧,去拿资料。”
“恩?”
汪磊看了看手机上刚进来的短信,亮着的屏幕又被摁灭了下去。“我刚刚联系了其他人,让他们先去负责这一块地产的公司取的联系,已经拿到记录。现在正赶到路口的方向和我们汇合。”说罢便往外面走出去。
崔云阳快步跟上,一个人呆在这个屋子着实诡异的很。
“你什么时候悄悄办这个事情的,怎么没告诉我一声。”
“悄悄?我还不至于把比想的那么不堪,做这种事情不过是你没脑子罢了,难道不告诉你我会有额外的提成吗?显然不是。”
崔云阳又一次被堵的哑口无言,今天的汪磊是吃了炸药吗?炸了他自己就算了,怎么还顺带呛着旁人。
崔云阳出来时又见到那盆盆栽,不满地又是一题,把那个当成了出气筒。
识时务者为俊杰,持沉默者是君子。所以崔云阳决定今天他就要做个君子和俊杰合二为一的人。
拿到了记录,汪磊的脸色显然很不好,比刚刚还要差上那么个七八分,和包公有的一比。
这上面的记录写着这栋小阁楼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被原来的主人低价转卖了出去,至于转卖了谁,他们这边已经不管此事了。原来的主人早已移居国外,他们也没有原来主人的任何联系方式。
他们主要是因为这片区域较于他们的其它业务有些“荒凉”,就没怎么管理和开发,加上这一片多混混和不入流的人士居多,他们管理起来怕惹事,这么多年就这么放任自流,只要定时来收收水费电费就好。所以这上面的历史资料真的配的上历史二字。
崔云阳看这脸色就知道结果如何,假装没看到一样,低头耍手机。
这才看到了安歌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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