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针。
安歌走上前去,并没有示意他们停下来,反而蹲在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和他们的目光保持在同一水平上。
脸上是一副高冷的女警员的神情,峻冷的眼神和凌恒相差无几,幽幽地看着那个神秘商人,“还是不打算说吗?”
“老板……”
安歌手里把玩着一个手铐链,在指尖来回缠绕着两个手环间的铁链,“是,你可能会想,我们不会把你们给弄死,因为你可能觉得你留下来还有用处,所以可以一直这样继续你的清高。所然我们不会让你死,但是可以让你生―不―如……”
最后一个字安歌没有说完,朝他勾了勾嘴角,一副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眼神看着他。
又是一副不屑的眼神。
安歌的眼眸里燃上了一层怒火,不屑?那她就让你看看到底什么叫不屑。
于是安歌指着他,对他身后的人说:“这个,换一个。”
然后她继续玩弄着把把手铐,在他们两个人面前走来走去,鞋后跟与地面间发出摩擦的声音,很有规律,很有节拍,像时针一秒秒的咔哒咔哒地转去。
“老板……”他还在哭哭哀求着,这非人的疼痛快要让他窒息了,感觉自己像是在经历着古代那些残酷的刑法,虽然不及已经残忍,但是那般的疼痛又能说的清什么。
他只知道,老板要是再不说,他就要死在这个地方了。
最后……
那神秘商人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拷打,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我说……”
安歌:“都停下来。拿两张椅子给他们坐下。”
“自己说吧。”安歌已经拿好纸笔,坐等他的招供。
他闭着眼睛深叹了口气,就像到了老之将至不得已要说出来的那种沧桑无奈感。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全身疼痛不已。
“军火不是我负责的。”
安歌:“哦?那枪从哪里来的。”
“这个我不知道。”
凌恒想到那天晚上见到的那一箱东西,说道:“既然军火不是你负责的,那那天晚上我看到的就是你负责的吧。”
“是我负责的又怎么样,不照样被你们发现了吗。”
听着语气,他似乎对凌恒那晚上的举动一直耿耿于怀。
“符和立是你们打死的对吧。”
“不是!”另外一人突然大声叫了起来,急忙否定凌恒的话。“我们没有打死他。”
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