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正业拍了拍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抬头看了看王凌芝的脸色,看着王凌芝那眼里满满的担忧,安正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一手扶着脑袋,安正业沉声道;“凌芝,我…….我…….哎。”
王凌芝转到了安正业的前面来,做在安正业的旁边,摸着安正业的手臂,温声细语道:“老安,我知道你的担心,也明白你害怕我们家的小歌子再次重蹈覆辙,身为母亲的我又何尝不是有着这样的担心呢。”
每每想到七年前的安歌是经历过什么的,王凌芝就觉得自己的心像刀割了一样,她是一个女人,但她更是一个母亲,自己的孩子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如果可以她是多么的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再遇上凌恒,也不要再当什么警察,就那样简简单单的做一个小女孩,一辈子只要她健健康康的就可以了。
安正业感受到了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有着轻微的发抖,七年前,安歌的抑郁症就是安正业和王凌芝心中的一根刺,每每想起他们都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那是对孩子的一种亏欠。
安歌不知道,在安正业和王凌芝的心里,他们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安歌能够幸福,只有自己的孩子幸福了,他们当父母的才觉得放心。
安正业看着王凌芝的脸色也不太好,紧张道:“凌芝,今天累到你了吧,你今天累了一天,什么都还没有吃呢,等会,你给安歌送点吃的吧。”
王凌芝看着安正业那别扭的样子,明明心里面疼女儿疼的不要不要的,要那么的死要面子,每次都一定要和女儿吵成那个样子,说起来安歌的倔脾气可不就是像极了他自己呀,安正业和安歌就是这家里面最倔的两个人,一个是头老倔驴,一个是头小倔驴,都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主。
对着安正业,王凌芝微不可擦的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从厨房拿来了几个便当盒,将桌上的食物一样一样的装进了便当盒了里,每一样都是小歌子爱吃的。
小小的几个便当盒装的都是王凌芝对安歌的牵挂和关心,安妈妈很细心的将每一样的菜都装进了盒子里,打包的严严实实的,不让盒子里漏出一滴汁水来。
今天的妻子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披肩小外套,下身是一条简单的休闲裤,岁月没有在王凌芝的身上留下痕迹,一颦一笑之间带着少妇的素雅风韵,保养良好的脸上不见一点皱纹,那弯弯的柳眉,有着江南水乡女子的温婉。
安正业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妻子是美丽的,身为舞者的妻子没有流露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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